太后的脸色气得铁青,仇恨的目光瞪着云若,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气势汹汹的瞪着司徒嘉熙,冷声哼道:“皇上,你看看皇后什么样子?这样的女子怎么适合当皇后,她竟然这样对待哀家。”
气得她的肺都要爆炸了,这个女人要是不死,她的后宫真的是没有安宁了。
司徒嘉熙的目光忽然变得严厉,浑身被一种威严迫人的气势笼罩着,俊美如同天神的脸上染上了一层寒霜,瞪着太后,冷声说道:“朕要是没有看错,是母后想要打皇后耳光,皇后才出手拦下母后的攻击的。母后竟然无视皇室的宫规礼仪和修养而打皇后就是对的吗?”
他的目光阴沉的落在太后的身上,太后被那双威严而锐利的眼睛瞪着,说不出话来,脸色讪讪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母后带着德妃和兰贵嫔来皇后的凤鸾宫做什么?”司徒嘉熙的声音里面染上了一层薄怒,更加的阴森吓人。
德妃和兰贵嫔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低下头去,不敢迎视着司徒嘉熙豹子般盛怒的眼睛。
太后也被司徒嘉熙忽然爆发的怒气吓到,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尴尬的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司徒嘉熙幽深如同寒潭的眼睛里折射出凛冽的寒芒,声音更加的阴寒,伴随着阵阵的怒火,“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若的目光平静,却透着冰冷,轻轻的笑了,清润的声音像和煦的春风,悠悠的在室内回荡着,“皇上,母后是怀疑臣妾用巫蛊之术陷害大皇子呢,所以到本宫这里来搜证据来了。”
她的话音一落,司徒嘉熙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冰冷得可以吓死人的目光落在其余三个女人的身上,唇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微笑,讥诮的说道:“母后查到证据了吗?”
太后的脸色很难看,冷哼了一声,嘴硬的说道:“还在找呢,皇上,哀家可是收到了别人的秘密举报才过来查找证据的,你就算想护着皇后也不应该这么明目张胆吧。这件事关系到的是你儿子的安危,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就一点都不心疼儿子吗?偏心也不能偏心到这种程度,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妻子,你应该一视同仁才对!否则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你是一个昏君,而她,则是祸国妖后!”
司徒嘉熙俊美的脸上更是乌云密布,拳头握得死死的,眼底的寒气几乎可以冻死人,唇角讥诮的弧度更加的明显了,瞪着太后,声音冷得吓人:“那母后现在找到证据了吗?你说皇后想要害死大皇子,证据呢,证据在哪里?难道单凭母后的一句话就想定下皇后的罪吗?”
太后被司徒嘉熙阴寒的目光吓到,心底有一瞬间的慌乱,然而想到她才是皇宫里面最尊贵的女人,底气又足了起来,压下心底的怒火,严厉的眼神看着司徒嘉熙,平静的说道:“太监和宫女们正在里面搜查,相信很快就找出来了,皇上再等等吧。哀家只希望,如果搜出了证据,皇上能够按照宫规处置皇后,给大皇子,给德妃一个交代。”
保养得宜的脸上布满了威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司徒嘉熙,散发着强烈的压力,唇角挂着笃定的笑容。
她不相信,这一次弄不死这个女人!
云若的唇角也堆起了甜甜的笑容,镇定的看着太后,眼神同样冰冷而不可侵犯,“那就等太后找到证据再说吧,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您说呢。”
太后被她灿烂的笑容恨得牙痒痒,胸臆间被一种怒气充斥着,冷笑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皇上,您说呢?”太后风韵犹存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看向司徒嘉熙。
“这是自然,不过,如果是别人栽赃陷害皇后,是不是另当别论?”司徒嘉熙的眼底阴寒,散发着嗜血的杀意,看向德妃和兰贵嫔,唇角扯着一丝残忍的弧度,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气息。
太后那个老妖婆他动不了,德妃和兰贵嫔这两个往枪口上撞的女人,他还处理不了吗?
德妃和兰贵嫔吓得心里突突的跳,不敢去看司徒嘉熙那双几乎可以将人冻死的眼睛。
皇上的样子好可怕,好像要吃人一样。
“那是自然!”太后被司徒嘉熙迫人的视线压抑着,不得不妥协的说道。
司徒嘉熙冷冷的一笑,眼底闪过晦暗不定的光芒,“那母后,你就等着瞧吧。”
正殿里面的气压冷飕飕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司徒嘉熙坐在云若的身边,大手用力的握住云若冰凉的小手,一刻也不松开。
云若被他握着,才发现他的手心里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黏糊糊的压在她的手上。
她的心底暖暖的,看向司徒嘉熙,给了他一个柔和的眼神,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这个男人,对她真的好得不能再好了,让她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过了好久,那些太监和宫女几乎将整个凤鸾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太后想要的东西,只好战战兢兢的走出来,来到太后的眼前。
“找到什么东西了吗?”太后的目光落在领头的太监和宫女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期待,一丝紧张,还有一丝激动。
“回太后,没······没找到。”
小宫女不敢去看太后的眼睛,两条腿害怕得直打颤,哆嗦着说道。
太后的瞳孔睁得老大,那目光恨不得要将小宫女给凌迟处死,碍于皇上在场,只得硬生生的忍住了。
“你呢,有什么发现没有?”她把目光移到小太监的身上,咬着牙问道,眼底尽是威胁。
小太监被她森寒的样子吓到,冷汗涔涔而下,背后的芒刺都起来了,恨不得地上有一个洞好让自己钻进去。
“回太后,没有找到。”
小太监说完这句话,害怕得差点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