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眼底更加的阴寒,恨不得将他射出几个洞来,阴狠,残忍,像困兽一样。
司徒嘉熙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大群太监和宫女,冷笑了一下,眼底全是讥诮的光芒,冰冷的目光落在太后的身上,“母后,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太后的脸色由一开始的得意变得僵硬,好半天才扯出一句话,“是哀家受了奸人的蛊惑,错怪皇后了。”
心底翻江倒海的恨意几乎要将她摧毁,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即使心底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认错,谁让她找不到证据。
为什么即使是这样,还整不死这个女人?
眼底堆积着寒霜和仇恨瞪着兰贵嫔这个女人,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给撕碎了,这个蠢货,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现在不仅没有将皇后给除掉,还将她陷入了不利的境地中。
真是气死她了,可恶!
司徒嘉熙冷冷一笑,眼底的寒芒更甚,直勾勾的看着太后,德妃和兰贵嫔三人,“只是听信谗言错怪皇后那么简单吗?”
藏在袖子下面的手紧握成拳,手上的青筋暴涨,俊美如玉的脸上染上了一层阴森狠厉之气,“母后好像说得太过轻巧了呢。”
他的声音平静,隐忍,似乎好像在说平常的事情。
可是云若知道,那种平静,只是暴风雨到来之前的宁静,阴森,压抑。
太后的脸色也不好看,瞪着云若,忍了又忍,终于说道:“让皇后受委屈了,哀家也是爱孙心切,皇后不会介意吧?”
“不,本宫很介意。”云若毫不客气的打断太后的话,眼神冰冷,脸上的表情威严而肃穆,压抑的怒气涌上来,瞪着太后:“母后,你必须向本宫道歉!”
“你!你放肆!”太后被她的态度气得冒火,瞪着她,“你不要太过分了。”
云若毫不示弱,挺直自己的腰板,冷冷的笑了,“是本宫过分还是母后过分?本宫自认进宫以来安分守己,没有做出什么不妥的事情来,是母后一直看本宫不顺眼,一而再再而三的诬陷为难本宫,难道本宫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吗?母后,您不觉得您太过分了吗?你必须向本宫道歉!”
明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冒着丝丝的怒火,毫不示弱的瞪着太后,眼底冰冷,泛着寒意,浑身被一种凌寒的气势笼罩着,让人不得不折服低头。
德妃和兰贵嫔脸色变得苍白,眼神流露出惊恐,看着云若。
“道歉?休想!”太后虽然被她的气势吓到,可是想到她竟然要向一个黄毛丫头道歉,心里的怒火就止不住的冒了出来,气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
“不道歉也行,本宫会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记下来,印刷成百上千份,贴在京城的各个角落里,让所有的人都知母后到底是怎样为难一个小辈的。也要让别人看一看尊贵的太后竟然是这样的皇家风范和修养。”
云若冷冷的笑着,毫不示弱的瞪着太后。
“你敢!”太后被她惊世骇俗的话吓到,脸色骇然。
“你看本宫敢不敢。”云若的脸色更加阴沉,瞪着太后,唇角泛着一丝冷笑,“母后真的要等到本宫将今天的事情昭告天下才开心吗?”
她说过不会再怕这个老妖婆,一点都不怕。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云若的脊梁挺得直直的,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瞪着太后,身上散发着凛冽的气息,将整个大殿笼罩住,嘴角冰冷的笑容更加的强烈了。
太后被她骇然的样子吓住,真怕她做出这样的事来,浑身气得发抖,死死的握着拳头,冷声的说道:“对不起。”
云若轻轻的笑了,平静的说道:“没关系母后,本宫是不会个一个长辈计较的。”
太后被她的话气得半死,眼底冒出森寒的怒气,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这样还叫不跟长辈计较?真是气死她了。
云若早已经不再去看她了,阴寒的目光落在德妃和兰贵嫔的身上,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冰冷。
该轮到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