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嘉熙唇边泛着柔和的笑容,轻声的说道,目光转向了云若,眼底流露出浓浓的深情。
云若冲着他微微一笑,和蔼的对司徒慧妍说道:“是啊,慧妍,你要是缺什么东西,一定要跟我说,千万不要客气。”
司徒慧妍柔柔的冲云若一笑,“谢谢皇嫂。”
“对了,皇嫂给你拨两个丫鬟过来给你使唤好不好?你这边太冷清了,身体又不好,多两个人照顾你皇兄也会放心一些。”云若如水的眸子里闪过晶亮的光芒,和蔼的看着司徒慧妍,商量似的说道。
依着她对司徒嘉熙的了解,那个叫做翠烟的宫女,只怕是不会再活着了。
司徒慧妍凝视着云若清新隽雅的脸庞,还有眼底含笑的真诚,有些害羞的将征询的目光落在司徒嘉熙的脸上。
司徒嘉熙宠溺而又疼爱的看着她,和蔼可亲的说道:“你皇嫂也是关心你,你就同意吧。”
司徒慧妍得到了允许,脸上泛起了一点红晕,羞涩的笑道:“那慧妍就谢过皇嫂了。”
云若含笑的看着她,热情而又不显突兀:“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慧妍,你以后就把皇嫂当成你的家人就好了。”
“恩。”司徒慧妍显然很高兴,沉静的脸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光晕,看着相携而立的两人。
“那你先养病吧,皇兄和皇嫂先走了。”司徒嘉熙拍了拍司徒慧妍的肩膀,柔声的说道。
“恩,不过皇兄,你要多来看看慧妍。”
“好,你要是觉得烦闷,可以到皇嫂的夜宁宫里去找你皇嫂玩。”司徒嘉熙宠溺的说道,温柔的为司徒慧妍盖上薄被,才拉着云若走了出去。
才走出司徒慧妍的寝宫,司徒嘉熙的脸上的笑容就沉了下去,眼底笼罩着一层寒芒,浑身也散发着凛冽的杀气,足以将所有的人冻死。
云若看着那张阴寒的侧脸,乖巧的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着他牵着手,在离开司徒慧妍的寝宫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司徒嘉熙冷声的吩咐道:“来人,去将那个叫做翠烟的宫女给叫到朕的面前!”
丰神俊朗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薄薄的唇紧抿着,幽深的眼底翻滚着惊涛骇浪,吓得身后的太监和宫女大气都不敢出。
“奴婢翠烟参见皇上。”一个身穿桃红色衣服的宫女急匆匆的赶来,跪在司徒嘉熙的面前,声音轻轻的,不敢抬起头直面圣颜。
司徒嘉熙冷沉着脸,眼底锐利的光芒像最尖锐的剑落在翠烟的身上,后者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脸色变得惨白。
云若的目光落在周围,谨慎的让一众宫女太监退得远远的,又让流云和追月福公公等人在不远处守着,自己站在司徒嘉熙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名叫翠烟的宫女。
司徒嘉熙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响了起来,落在翠烟的耳朵里,“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向朕交代的吗?”
冷冷的声音里面泛着嘲讽的味道,像来自地狱的一阵阵阴风绕在翠烟的心头,一张脸顿时就吓得面如土色,说不出话来。
司徒嘉熙今日很显然没有那个耐性,冷冷地吩咐道:“来人,将她拉下去乱gun打死!”
森冷的声音,伴随着血腥的杀意,幽幽的回荡在花园中,像一记警钟敲在人的心上。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
翠烟的瞳孔瞪得大大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恐惧得都哭了起来,背后冷汗涔涔,几乎要湿透了她的衣衫。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将额头重重的抵在地面上磕着,一直磕到头破血流。
司徒嘉熙脸上残忍的神情依旧,声音更加的冷,“朕最后问你一遍,你说不说!”
嗜杀的声音一点一点的沁透人的内心,逼得翠烟差点崩溃。
尤其是司徒嘉熙的那双眼睛里,锐利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利箭直直的往她的身上射去,让她恨不得当下晕了过去。
“奴婢说,奴婢说,请皇上饶了奴婢一命。”翠烟泪如雨下,身子瑟瑟发抖,浑身的冒出的冷汗都湿透了衣衫。
“还不快说!”云若的目光瞪着吓得面如土色的翠烟,厉声喝道。
“是太后身边的宫女让奴婢告诉公主,皇上毒发了,尽快回宫,后来,在晚上的宴会的时候又让奴婢摆了一些依兰花在寿宴厅中。可是奴婢不知道公主竟然差点因此丧了命,如果奴婢早知道,是一定不会这么做的,请皇上和娘娘开恩啊。”
翠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瞳孔中满是骇然。
司徒嘉熙冷冷地一笑,森寒的目光瞪着翠烟,嘲讽的说道:“恐怕不止这些吧,你是要朕一件事一件事的说出来吗?”
寒冷的声音,好像在冰水中浸泡过一样,冷得没有一点温度,锐利的,毫不客气的打在翠烟的身上,让她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层深深的恐惧,不敢去看司徒嘉熙似乎可以穿透人的灵魂的眼睛,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可是她不能说,真的不能说,如果说了她同样是死路一条。
她的眼神被司徒嘉熙敏锐的捕捉到了,唇边勾起了一丝残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