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
司徒嘉熙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耐力,指着云若腰间的马鞭,微微的笑了笑。
云若的脸上扶起了一层森寒的光芒,将腰间精致的马鞭抽了出来,用力一甩,马鞭在空气里划破,尖锐的响声呼啸而过,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声音。
“说不说?”云若的唇边泛着一丝残忍的笑容,红唇微微吹着马鞭,眼底的光芒冷过极地冰川,瞪着翠烟。
翠烟的眼底仍旧闪过犹豫,云若的马鞭已经毫不留情的甩在她的脸上,“啊!”
马鞭划过那张娇嫩的脸庞,火辣辣的疼,鞭子的尾部扫过她的眼睛,一片血红。
“啊!”
翠烟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脸,身子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血流不止,发出凄厉的惨叫。
“如果你现在不说本宫手中的马鞭就一直落在你的身上,直到你的身上没有一片完好的血肉为止!”
云若冷冷的说道,眼底一片森寒,脸上盛开着一丝残忍的弧度,一身傲骨,像来自地狱的修罗。
翠烟痛苦的捂着脸没有说话,云若手中的鞭子又挥了出去,啪!
翠烟身上的衣服破了一块,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哀嚎一片。
“说不说?”
冰冷的声音,又一次问道,眼底带着森寒,残忍嗜血。
手中的鞭子又要划出去,翠烟满脸血泪交加,求饶道:“娘娘,别再打了,奴婢说,奴婢说。”
这样的痛苦她真的受不了了,再不说她就真的要死去了。
云若收回了鞭子,站在司徒嘉熙的身边,冷眼瞪着翠烟。
司徒嘉熙森寒凛冽又残忍的目光落在翠烟的身上,微微勾起了唇角,平静的等着。
“太后让奴婢待在公主的身边,监视着公主的一举一动,如果有什么消息,就让奴婢送给她,还让奴婢在公主的药膳中下毒,一点点的下,不让公主好起来。”
翠烟实在痛得受不了了,她终于说了出来。
司徒嘉熙的脸色陡的变得阴沉,一双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浑身笼罩着一层寒霜,几乎可以将人冻死。
“还有谁?”司徒嘉熙隐忍着几乎要爆发出的怒火,咬着牙问道。
翠烟被司徒嘉熙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吓到,身子一哆嗦,更加疼了,捂着嘴角说了好几个宫女和太监的名字,跪在地上哭着求饶:“皇上,奴婢知错,请皇上饶了奴婢一命吧。”
长年养尊处优的浸淫,翠烟早已经吃不了什么苦了,跪在地上哭着求饶道。
司徒嘉熙冷笑着,“朕自然会留你一条生路的!”
翠烟几乎要泪流满面,紧绷了很久的身体猛的松懈下来,刚想说出谢皇上的话来。
司徒嘉熙脸色一沉,话音陡的一转,“来人,将这个妄图谋害公主的人打入天牢,即刻发配军营,充当军妓!”
惊天动地的哭声响了起来,“皇上,不要,您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翠烟面如死灰,绝望的祈求道。
然而,早已经有人将她拉了下去,只剩下惊天动地的哭声在争妍宫的上空回荡着,分外的凄厉。
“来人!”
司徒嘉熙冷笑了一声,迅速的点了几个人的名字,“将这些人全部抓起来,乱gun打死!”
司徒嘉熙残忍的吩咐道,“即刻!流云,你在这里监刑,不放过一个活口!”
“是!”流云精神抖擞的说道,挺直了脊梁。
“若儿,我们走!”司徒嘉熙拉起云若,箭步流星的走出了争妍宫,只是一张脸阴沉得厉害。
她静静的注视着司徒嘉熙,乖巧的捏了捏他的手,对着他轻轻一笑,柔声说道:“不要生气了,以后这些都会好起来的。”
司徒嘉熙凝视着她那张清新隽雅的笑脸,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气平息了一些,“若儿,我只是生气,真的很生气。”
云若将头靠在司徒嘉熙的肩膀上,声音低低的,却带着安抚人心的作用,“我陪你去御花园里面逛一逛吧,散散心,心情就不会那么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