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形一滞。
脸上笑容不变。
歪头在他脸上亲了口:“哟哟哟,都亲切地叫上名字了呢。人家杀生丸都还只是疏远地叫她巫女……一哥一哥,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见她了?”
黑死牟没回答。
六眼鬼目落在你脸上,抬手拭去上面的污血:“自杀这种事,不是你应该做的,也绝对不是她想见到的。”
这样说着。
他将你从背上扯过来。
将凌乱的衣物整理好,才逐一把两颗心脏喂到你嘴里,“结弦,既然决定不再回头,就不该心生怯懦,止步不前。”
你沉默下来。
仿佛被戳中心事似的,乖顺地依偎在他怀里。
过了许久,才小心翼翼扯住他衣袖,小声唤他。
“一哥。”
“我在。”
“你是不是……”
你仰起头。
瞅着近在咫尺的黑死牟,突然就委屈起来。
揪住他衣襟,使劲摇晃,眼中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见她了?!”
“我问你话呢!”
“你为什么不回答?不出声,还用这种一言难尽眼神看我……是默认了吧?一哥,桔梗是很好很好的,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
你哭得更大声。
感觉整个世界都背叛了自己。
就在他怀里尖叫打滚、撕他衣服、摁倒在地、从腹肌啃到他胸大肌!
“我都没有去!”
“你凭什么去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会显得我格外冷酷、无情、又无理取闹?”
“呜,枉我这么喜欢你!”
“可你,竟然趁我不在去偷家!你真的狠狠伤了我的心,至少得……”
恐吓话还没说完。
身后的障子门就被人粗暴推开,发出巨大碰撞声响,连带着地板都震了三震。
你还没来得及扭头去看。
头发就被一只大手狠狠薅住。
身体也随着暴力不由自主向后仰去。
本就松散的衣物下摆散开,露出莹白的腰线,以及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小腹。
而你,也看清了闯入者的模样。
不是该死的鬼舞辻无惨,还能是谁?
正欲破口大骂,一根手指头就狠狠戳入你太阳穴,粗暴读取你的记忆,根本不在意自己会不会将你脑花搅成烂豆花。
你反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