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弦?”
炎柱心神恍惚。
打断不死川实弥对你的单方面指责。
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满不可思议盯着你。
浓墨色的剑眉拧得死紧,话里话外的困惑也几乎要凝为实质,“……那个大约四百年前出现,喜欢打劫鬼杀队剑士,貌似拥有断头不死的血鬼术,还曾在鬼杀队濒临覆灭的两百多年前,突然背叛鬼王,护着当时小主公逃走的那个结弦吗?”
不死川实弥愕然。
难以置信地扭头看你。
他知道你是鬼,也知道你肯定不是外表展现出现的那么年轻,但……
你干笑两声:“哈、哈哈,你知道的可真多。”
炎柱收了刀。
不再追着你要打要杀。
只不过,他的表情愈发古怪起来:“你,竟然还活着?我的先祖,包括鬼杀队主公,都认为你不可能再活下去了……”
他们世世代代都是鬼杀队的炎柱。
家族传承让他们知道很多事,即使是一些几乎要被毁灭的讯息,他们也多多少少知道一点。
所以,他才能在你引诱他的时候,坚定说出“我早就知道了”这种话。
而如今,只存在只言词组里的过去活生生出现在了自己眼前,他忍不住就想知道更早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以及他们究竟断掉了什么。
“我的确早就该死了的。”
你笑得轻松,“可谁让鬼舞辻无惨就是个不中用的废物呢,就算恨我恨得牙痒痒,也恁不死我。”
“顶多就是把我钉在太阳下,晒一晒,发泄发泄心中怨气罢了。”
“至于现在,他早就习惯了我的存在,就更没必要跟我作对,让他自己不舒服了。”
“我大概率会一直活下去。”
“只要你们一日不杀了他,我就会多活一日。”
“Bro,撸起袖子加油干啊,不然,你肯定会死在我前头!”
你笑得没心没肺。
炎柱神色沉重。
他知道你说的是事实。
鬼王跟所有鬼都是绑定关系。
只要鬼王不死,这世上恶鬼就一日无法灭尽。
而人与鬼的斗争,已经持续了近千年。
在过去漫长的时光中,有那么多惊才绝艳之辈,都无法消灭鬼王,如今又谈何容易?
但——
他不会放弃!
这种事,他不干,就只能留给自己的孩子。
想起自己还是稚龄的孩子,作为一个合格的父亲,怎么都不会忍心自己的孩子直面那么危险的未来!
“你说的初始呼吸是什么?”
炎柱重新定下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