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她的手放开的时候,喉间抑制不住的发出低喘和拼命隐忍的尖叫。
她刻意压低的声音还是丝毫不落的传进男人的耳里,扶着她腰身的手掌用力更甚。
喜禾攥着被子的手指节发白,趴着的被子上已经湿濡一片。
……
对于陆呈川来说没有克制的,抛开一切的一场情事,把喜禾折腾的够呛。
丢了半条命一般,连眼皮也懒得撑起来,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房间的灯在中途被关了大半,倒也给了此刻冷静下来的气氛添了遮蔽的地方。
安静的躺了一会儿,喜禾敏锐的察觉到男人从浴室出来,只是她还没有去想,就被拦腰抱了起来。
结束之后陆呈川怕她冷给她裹了浴袍,不然此刻喜禾是绝对不会再让他碰的。
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也就不扭捏了。
浴缸内被放满了热水,扑面而来的暖意让喜禾打了个冷颤。
额头被碰了一下,紧接着听见陆呈川低沉的声线,在距离自己极近的地方响起,“冷么?抱歉。”
说不出话来,喜禾也任由着他脱了自己的浴袍,放她进水里。
已经长过肩膀的头发之前就已经被汗打湿,陆呈川拿毛巾一点点从头顶浸湿她的头发,动作极其轻柔开始给她清洗。
是热气熏的,也是热水让身体和神经都放松下来,喜禾很快就有了困意。
水声在耳边不停,这样反而更让她瞌睡。
蹲在浴缸外的男人不小心碰到她肩膀上通红的印迹,尖锐的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肩膀也跟着躲了一下。
陆呈川拿着毛巾的手僵在原地,“抱歉,我小心一点。”
“不用了。”
喜禾沙哑着嗓子,终于睁开眼睛看他,“你可以出去了。”
她望着他的眼底太过于平静,让陆呈川心底的歉意和心疼发酵的更多,几乎涨满整个心房。
他没有听她的,抬手她粘在脸颊上的头发,“你很累,我帮你。”
“我说了不用,”喜禾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放大,表情也也终于有了松动,不再是没有波澜让人心悸的平淡,“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这样,所以我有权利做选择。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或许是刚刚经历过一场亲密无间的事情,现在陆呈川才会觉得她的话有多冷漠。
将眼底复杂的神色掩盖,陆呈川给她的头发拨到一边,“可以,但是现在你再耽误可能会感冒。”
“你刚刚要是像现在这样听我说的话,就不会有这种事。”
“已经发生了,喜禾,”陆呈川停下手上的动作,“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要等洗完澡。”
喜禾觉得异常的疲惫,也没有太大的心思想在这个时候和他纠结有的没的,她实在是,累。
她满脸的疲乏陆呈川看的出来,简单的洗过之后就给她裹得严实抱出了浴室。
在床边放下,又拉被子给她盖住,向下压了压,把床边的杯子递给她,“喝点水。”
喜禾的嗓子的确很不舒服,喝了小半杯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