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愣着了,鼻子挂着鼻涕都忘了擦。
“啪——”
叶念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巴子,道:“你的职业素养呢?啊?”
“啪——”
又是一巴掌。
“绑我。”
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欺人太甚,入行十几年,从未见过如此无理取闹的理由。
叶念一脸戏谑的表情,仿佛在说:“打我啊笨蛋。”
孰可忍孰不可忍,瘦子眼神招呼身后的黑汉,黑汉直接就跑了过来,一手蒙汗药,恰到好处捂在了叶念的鼻子上。
叶念眼神恍惚,不过不慌,他知道智谭和尚可是寺内一等一的武僧,对付几个小毛贼还不是轻而易举?
黑汉给叶念套上蛇皮袋,扛着袋子就找了条小巷跑了。
智谭和尚听到屋外人群囔囔,看见两个小贼居然把小叶拐跑了,起身去追。
“哎呦。”
智谭和尚捂着右脚,店家问道:“怎么了客官?”
“抽筋了。”
。。。。。。
黑汉和矮汉,背着一麻袋,走到一家妓院后院大门,矮汉正要敲门,黑汉拦住了他。
面带忧愁道:“俺们还是把他放了吧,俺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矮汉道:“我的哥哥嘞,人都给你驮回来了,莫非你要给人家送回去,被人家告上府衙,吃官司?”
黑汉摇摇头,道:“俺不能吃官司,俺娘还在家里等着我哩。”
矮汉道:“这就对了,不想官司就趁早把这孩子卖了,分了钱,到时候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娘病也有得治了。”
敲响院门,门后听见,老鸨过来开门。
“村前一枝花”
“夜里上我家”
“你是何处郎”
“洞里探花郎”
“赶紧进来。”
老鸨再从门外探去,往四周探望,确定没有人瞧见,便把门给关上。
黑汉进门后,把麻袋放下。
矮汉谄着笑,指着麻袋说道:“这里面是好货,白胖货色,你瞧瞧。”
老鸨打开麻袋,瞧见里面白白胖胖的叶念,点头道:“但确实是好货,你开个价吧!”
矮汉伸出五根手指,道:“一口价五十布花。”
老鸨摇摇头,道:“十布花。”
矮汉心里暗骂,知道老鸨是要狠狠宰他一笔的架势了,怒道:“这可是白货,十布花你以为打发乞丐呢?”
老鸨怪笑道:“这白胖小子,一看就是大势力子弟,要是被人追问,我吃不了兜着走,十布花已经算是最高价了,你们要是不接受,就去找别家吧!”
矮汉心虚,要是再找一家,风险太大了,说不定就被人抓住,送到官府去了,只好忍气吞声,道:“十布花就十布花。”
黑汉当即不干了,大囔道:“不行不行,俺娘病了,大夫说抓药要二十布花,必须得加上十布花。”
矮汉劝道:“黑哥莫恼,把小子先卖了,到时候我再凑十布花给你娘治病好了。”
黑汉听后,也就不闹腾了,老鸨给了矮汉十个布花,矮汉高兴地接着,揣进兜里,拉着黑汉出了后院门。
矮汉出门后和黑汉说道:“我现在去给你筹钱,等到晚上到城南客栈,一并把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