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汉连连拒绝,道:“这样不行,你陪我犯险,还要帮我筹钱,俺过意不去。”
矮汉握着黑汉的手道:“咱们虽是萍水相逢,但是一见如故,不用多说了,我这就给你筹钱去。”
嘿嘿,遇到个傻子,真还以为老子还会回来吗?
我又不是灰太狼。
说完,矮汉风扑尘尘地离开这里,黑汉看着矮汉瘦弱的身影,眼眶微红,道:“真是好人啊!”
夜已深,智谭和尚在一家酒肆找到了喝的酩酊大醉的古木和尚,气得火冒三丈。
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啊?
三年前。
“这厮犯了酒戒,方丈你怎么能不惩戒他呢?”
方丈微微叹息道:“古木他和我一样,我并没有权利去责罚他……”
众僧在底下议论。
“方丈也太偏心了,不仅破例提拔古木为首席大弟子,屡次犯酒戒也不管不问。”
“是啊,论辈分应该是智谭师兄,当首席大弟子才是,哪里轮得到他啊……”
“就是就是。”
……
智谭和尚扑通跪下,道:“愿方丈依照庙内清规,将古木逐出佛门。”
众僧同时跪下,道:“愿方丈依照清规,将古木逐出佛门。”
智深方丈一脸为难,叹了口气,道:“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
“可此事不行,佛本在心,无在于形,古木他没错,你们还没有悟透。”
“就这么散了吧!”
“方丈方丈……”
“你们若是再逼,就把我和古木一起逐出寺内吧!”
叶念失踪搅得他心神不宁,再不能忍。
佛祖能忍,姥姥不能忍。
提起旁边滚烫的茶壶,从头上浇下去,古木和尚烫得大叫起来,脸被烫得火红,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泡。
吓得智谭和尚魂不守舍,趁着外面夜色正浓,一溜烟跑了。
古木和尚痛得撕心裂肺,大呼小叫,心里暗道:“奶奶的,这莽夫下手真狠。”
酒肆的小二闻声赶来,也吓了一跳,瞧着古木脸上像癞蛤蟆疙瘩的水泡,赶紧去街上的济世堂找大夫给他包扎。
大夫瞧见了,不急不慌地打开医箱,敷上药酒,给他用绷带包扎后,和尚才不再叫疼,大夫问道:“这怎么弄成这样?”
古木和尚道:“是我不小心把茶壶打翻了,才害成这样,大夫,出诊多少钱?”
大夫摇摇头道:“我不收和尚的钱。”说完便离开了。
古木的头已经包成粽子样,眼线被绷带遮挡,想拦也拦不住。
真是个有钱不赚的憨憨。
小二热心给古木和尚找了一个地方住,道:“夜深了,客官还是明天回吧。”
古木和尚坚持现在就回庙里,小二拦都拦不住,古木和尚眯缝着眼,找了好久,才找到回寺庙的路,跌跌撞撞地往万佛山上赶。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街道上报夜人敲着锣鼓,在大街小巷穿梭喊叫。
寒夜刺骨,风刮着人的脸生疼。
智谭和尚在大街上游荡,心里担惊受怕,丢了叶念不说,还把古木和尚给烫伤了脸,恰巧撞到了在坐在客栈地上等待瘦汉的黑汉。
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