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看西漠狼王又要发飙,沈蝶舞委屈着,下着决心狠狠地推开东界王,流着泪开口“今天北界王心情不好,我说我替他来祈福才跑出来,现在,我出来的也够久了,我就先回去了,大王,您保重”
“蝶舞”东界王伸手过来拉,沈蝶舞推开东界王,伤心的跑了出去,东界王紧走几步追出去。
沈蝶舞快速的爬上了车,对着赶车的开口“快走,别让他追上来”
“是”赶车的领命后,挥动着马鞭急急地赶着车走,东界王出来,也只看到了一个背影。
顿时悲从中来,站在门口,止不住的悲伤。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西漠狼王走出来,不屑的开口“再说,你爱的也不是她,你爱的是她的母亲,你可别弄混了!”
“蝶舞说得对”扶着门框,东界王看着远走的车子,心被掏空了一样,慢慢的转身往里走,同时也在开口“没有兵马,就拿粮草来,我等着,你的粮草什么时候来,我们什么时候开战”
“你”西漠狼王气到语结,看着东界王走的方向,转头看沈蝶舞走远的方向,暗暗地咬碎了牙:沈蝶舞,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我绝不放过你。
她做了一个美好的梦。
用她读不懂的方式。
她做了一个长长的,美美的梦,虽然不确定在做什么,但是她是开心的。
梦中她掂着扫帚在那座无名宫中开心的跟绿珠刘正追逐着,她在笑,笑的那样的无忧无虑,那样的无牵无挂。
梦中,她一个人拿着小棍蹲坐在宸阳宫的石狮子上等着某人的归来。
他一身白色的绒球衣归来,他的脸第一次在她梦中清晰起来,逼真到就像在当时一样,他拉着她的手在嘴边哈气,热度都是那样的真。
但是她知道是假的,因为这一切,她都在一旁看着,像是一个看电影的人,看着以往的一幕幕发生。
过电影一般,楚宫的小路,假山,池塘,花园,一幕幕,一条条的在她眼前闪现,唯一不见了的,是那个人,那个再也清晰不起来的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幕时分,正殿里,她的随侍太监,她还叫不出名字的老人,正在小声的吩咐着别人加炭火,对面的门口,跟侧面的窗口都堵上了黑布。
无声的笑,陆珈懒洋洋的依靠在椅背上。
什么都不为,只为这些人都她的上心,就值得她拼尽全力去奋斗。
“刘正”她再次脱口而出,殿下的老者闻言,很快的反应过来,躬着身跑过来“大王,您醒了”
“哦”失笑,轻拍着额头,陆珈看着殿下的老太监“你叫什么来着,我又忘了”
“老奴都可以”老太监躬身“大王喜欢喊老奴什么就喊老奴什么吧,大王觉得喊刘正顺口,那就喊老奴刘正吧”
“呵”轻笑,陆珈叹口气坐起身,伸了懒腰坐直身子,对着那老太监招手“那么刘正,把奏折递上来吧,我还得赶紧处理”
“大王”老太监刘正为难的开口“要不,大王今天就不要看了,先休息吧,今天的不多,明天再看吧”
“也不多,就拿来吧”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陆珈振作精神开口“反正我也睡了一天了,现在很是有精神,说不定今天会快一点,去吧,别耽误时间”
“好吧”很是为难心疼,刘正对着身边的太监使眼色,两个太监跑出去拿折子,刘正跑着上前过去研磨。
两个小太监拿来折子,陆珈开始今天的工作。
“……”手碰触到了桌边的小香炉上的茶盏,陆珈拿起来喝,被老刘正拿过老拦住,急急地躬身开口“大王不可”
“怎么了?”不解的开口,陆珈拧眉看着老刘正“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喝”
“这,这……”老刘正一时间说不出来,陆珈指着一边的小太监“你说”
“是,是,安神香”小太监哆哆嗦嗦的开口,在老刘正的怒色里跪了下来“大王恕罪,总管恕罪”
“你没罪,你说”陆珈的笑声彻底落了下来,冷着脸开口“你只管说”
“是,是蝶舞夫人,是蝶舞夫人”那小太监叩着头开口“是,蝶舞夫人,蝶舞夫人下的”
“小犊子”老刘正气到怒斥,那小太监赶紧叩首“大王恕罪,总管恕罪”
“你没错,谁也不许罚”落下笑容低头,陆珈看着手中的折子,半晌后对着老刘正摆手“去请蝶舞夫人”
“是”瞪了那小太监一眼,老刘正起身往外,陆珈对着那小太监摆手“你不用怕,我说不罚就不罚,你下去吧”
“是,是是”那小太监惊恐的弓着身子退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