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阳”
身后十几个人影走了出来,个个披着盔甲,一旁正在观赏的卢炎,一看情况不对,慌忙的带着人马过来,被陆珈抬手拦住,看着眼前的人们。
“既然都在,我也不用再说第二次了”陆珈接着开口“你们觉得我的建议怎么样,我还是那句话,我保证,我,绝对不干涉你们的选举,只要你们觉得我代领的不好,我可以立即撤回”
“梁丘阳”身后的人们再次开口,都带着期盼,梁丘阳站起身,转头为难的开口,看着眼前的将军们“我们要听北界王的吗?”
“梁丘阳”眼前的人再次纷纷开口,梁丘阳也为难的低下头。
“我们听北界王的,就是在叛变”梁丘阳低着头,痛苦的闭着眼开口“可是,我们真的是不想打仗,打北界那一场仗,已经花了我们的大量的人力物力,再打下去,我们的老本就赔光了”
“那就不要打了”普兰馨泪盈盈的,跑到梁丘阳面前,哽咽着开口“你们的女儿一定盼着你们回去呢,我爹爹这些年不愿意打仗就是不愿意离开我,我也不愿意离开我爹爹,我一定很想我爹爹,所以,你们的女儿一定很想你们,所以,你们别打了,你们回家吧”
普兰馨的一番话让前面的七尺热血男儿们都低下了头。
含着泪,普兰馨泣不成声的开口“刚才那个士兵说,他出来的时候,他的儿子才两岁,还有个士兵说,他出来的时候,他的女儿才刚满月,他的弟弟战死在沙场上,他弟弟的女儿才五岁,不要打仗了,你们回家吧,你们的家人一定很想你们,一定很想的,就像……就像,那一年我想我爹爹一样”
普兰馨哭的断断续续,切身经历的讲着自己的故事。
“那一年我还小,我爹说要打仗,我哭了很久,我爹后来就没有去,我可高兴了,其实我爹爹以前也不是这样,我爹爹也会武功,也是英雄,但是为了我,我爹爹就不出去打仗,你不出去打架了,就在南界那个小地方守着我。
其实我很感动的,我知道我爹爹爱我的,我特别感谢我爹爹——”
普兰馨站在人群里哇哇大哭,营房外的小路上,南界王扶着身边的老太监也哭的泣不成声,对着身后的人摆手。
“我们走,我们走”含着热泪,南界王带着人扶着老太监的手往外走“你看那孽障回去,我不打断她的腿,这个孽女,就知道给我惹事”
“是,大王”老太监也跟着泪眼涟涟,扶着南界王一边走,一边哭,身边的士兵,也有的在抹着眼泪。
站在营房后面,看着里面的一切,沈蝶舞也在哭,只是心情不同。
她有些嫉妒。
南界公主多好啊,天真善良,要是她,她也喜欢,那么美好,那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儿。
就算说出,吃不起饭,为什么不吃肉这样的话,都不会有人讨厌。
但是她不一样。
她从小就被所有人看不起,她练功练的伤痕累累,也不会有人心疼,不对,有一个人心疼她,宠她,却宠的不是她,宠的只是长得跟她很像的人。
人人都说,她外交手段了得,却不知道,她第一次接触的时候,那种无奈。
却不知道,一次次被不认识的人搂在怀里,她是那么的害怕无助。
没有人知道,她喝练酒量,喝不醉是怕自己*,她怕自己失了身,就真的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
她讨厌这个词,她不是妓女,其实,她活的还不如妓女,妓女也能迎来送往的寻找赎身的恩客。
而她,连出路都没有,她像是一个没有人要,讨人嫌弃的人,到哪里都不受欢迎。
今天发生的一切,就是在告诉她这件事。
她做好了死的准备,都比不上南界公主的一笑俏丽的笑容。
这就是命,这就是命。
谁也改变不了。
“夫人”
看沈蝶舞哭的止不住,老刘正也叹息的为难的扶着沈蝶舞,劝慰着“夫人别难过,您为大王做的,大王会看到的”
“我们回去吧”泣不成声,沈蝶舞扶着老刘正往外走。
主位上,陆珈看着沈蝶舞哭的颤抖的背影,心里也有一丝丝的难过。
今天听到事情的第一反应是,普兰馨岂能是沈蝶舞的对手,一定是沈蝶舞陷害了普兰馨。
所以,她才会发了那么大的火,其实想想是不对的,她不该这样做。
如果沈蝶舞并没有恶意的话。
“大王”一旁梁丘阳拱手开口“我等决定一试”
“好”在普兰馨开心的蹦跳里,陆珈笑着开口,眼角的余光看着沈蝶舞走远的方向,压住心中的难受,回神对着梁丘阳及众位将军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