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会处理好,将军们在外面接应就好”
“一切听北界王的”梁丘阳领着其他几位将军拱手,陆珈对着他们拱手还礼。
“那,什么事儿,就明天吧,明天一早,众位听我的信儿”陆珈再次拱手开口,梁丘阳带着他们还手回礼。
又多说了一些部署后,天微微发蓝,五更过的时候,陆珈带着昏昏欲睡的普兰馨,跟那几个将军告别后,带着普兰馨上车,准备回去。
只是刚上车,普兰馨就醒了,挎着陆珈的胳膊,笑的神秘兮兮“天快亮了,我们看完日出再走吧”
“哎”一声叹息,陆珈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看日出”
“你说你看不看吧”普兰馨嘟起嘴,威胁的眯起眼“告诉你,你要是达不到我的满意,我就不让你回去,哼”
“……”跟普兰馨对峙了一会儿,陆珈决定投降,因为确实有太多的事儿要做,现在,虽然答应的好,却毫无头绪,她心里也是急的。
可是普兰馨显然不知道,只是拽着陆珈下车,甩开所有的人在路上跑着,越走越高,越走越高,一直到山坡上,普兰馨张开胳膊,对着远方的天空喊“唔~”
“呵”慢悠悠的跟着普兰馨身后,陆珈看着渐渐升起的朝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中清明了一片,却也不忘调侃普兰馨“你这么叫,也不怕把狼招来”
“招来我也不怕”转身挎住陆珈的胳膊,普兰馨娇俏的开口“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多少狼你都能一剑下去,一分为二”
“我一剑下去,一分为二”
脑海中闪过一个情景,让陆珈静了下来,看着远方的天色。
几年了,就在这一刻,她清晰的记起了那张脸,那个一脸宠溺的笑容。
那样的清晰,就像就在眼前一样,让她瞬间冷静了下来,仿佛那个人就在眼前,就在身边,让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静。
整个身心都在放松。
我心里很乱。
听着身边普兰馨叽叽喳喳的话,陆珈在一个石头上坐了下来,看着对面,对面石头坐着的人,只有她才能看到的人。
这一刻,她突然很珍惜,她心里知道这是假的,可是她十分的不舍眼前这个人消失,她好想跟他说说话,就算她知道,这个人是假的,是不存在的,她也想说说。
忘记一切,只是说说话。
“为什么乱”对面的人说话了,俊美的脸庞被笑容带动着,那样的清晰透明。
“仿佛一切都不对了”她在心里默念着“好像一切都不对了,有时候会觉得很累很累”
“那为什么不会到我身边来”对面的人在说着话,眼里放着光“你知道我有多想你,那你为什么不回来见我”
“我回不去了”她在答着“永远回不去了”
“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吗?”对面的人开口,认真的看着她。
“你可以吗?”知道是假的,她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话“你可以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吗?你可以吗?”
接着,她失望了,因为眼前的人,眼睛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为难。
转过头闭上了眼睛,她亲自送他离开“你爱的还是你的国家,你的民众,多于爱我”
“大王——”普兰馨不满的推着她,陆珈也惊醒回神,再一次看向那个位置,是一堆空荡荡的石头。
“这是对的”低头,陆珈笑了,也说出了声“你的决定是对的,我理解你”
“你在说什么?”普兰馨不满的开口,嘟着嘴看她“你陪我出来看落日,结果你却在睡觉”
“我睡觉了”抬头看着大起的日头,陆珈深深地出了一口气“原来是场梦啊”
“是啊”嘟着嘴,普兰馨斜着眼看他“做梦梦到谁了,梦到沈蝶舞了吧,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看到沈蝶舞那个贱人哭,你看把你难过的,怎么你舍不得啊”
“说起沈蝶舞”回过神,陆珈转头,在朝里看普兰馨“是沈蝶舞让你来的吗?”
“是啊”把玩着辫子,普兰馨毫无心机的开口“那女人跟变魔术一样,出了你的后宫,找了家成衣铺买了夜行衣,又到一个客栈,没想到有人接应,更没想到,到西漠大营还有人接应呢”
听着普兰馨的话,陆珈微微的皱着眉:这么说的话,就算是没有普兰馨,沈蝶舞今天也一定会来。
“她想死呢”普兰馨继续开口,声音透着得意“说让你记着她,我才不给她这个机会,我就不让她死,所以,火着了,她让我走,我偏不走,我让她走,我才不给她这个机会呢”
晨阳里,陆珈低着头站在原地,心里一阵阵的紧。
沈蝶舞哭的颤抖的背影一遍遍的在她眼前晃着,陆珈硬着晨阳转身往回走,普兰馨跟着身后叽叽喳喳的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