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生的竖瞳转过来,那双瑰丽又诡异的异色瞳隐含意味不明的暗光,直把禅院惠盯得毛骨悚然了起来,害怕地往禅院甚尔怀里缩,鸵鸟似地把小脸埋到禅院甚尔的肩窝处,不去看寻生。
禅院甚尔蓦然瞪大眼睛。
“你能看出他……”
“六眼”
连这都能看出来吗?
还是说这是神明的力量?
如果禅院惠有术式的话,那至少也是在五到六岁的时候才能看得出来吧?
现在禅院惠才三岁。
寻生马上否认。
“不,并不能,我没有透视眼,这只是一种直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
“你的意思是说……”
禅院甚尔收紧了几分抱着儿子的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喉结,儿子幼小的身躯待在他怀中,脆弱得让他每次抱禅院惠的时候都会想是不是只要稍稍增加一点点力道,就会让自家儿子的小骨头全部断裂。
“爱理变成这样是因为……”
“我可没这么说……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寻生的视线在禅院惠和禅院甚尔相似度极高的面容上来回扫视了一圈,“他叫什么名字?”
“惠。”
寻生了然地点了点头,“名字取的不错,是上天赐予的恩惠的意思吧?”
禅院甚尔没说话,默认了。
寻生随手从口袋里摸出颗糖,刚递到禅院惠面前就收了回来,马上换了一个,“这个不行,拿错了,这个是悟君最喜欢吃的,抱歉啊!
换这个给你吧!
这个口味悟君不爱吃。”
禅院甚尔把棒棒糖拿过来塞到禅院惠手里:“……不想给可以不拿出来。”
而且“六眼”
今年至少也有十五岁了吧?
这家伙是把“六眼”
当孩子养吗?
禅院惠眼睛亮亮的。
“等会儿给妈妈吃甜甜的棒棒糖。”
寻生轻飘飘看了禅院甚尔一眼。
“我乐意,你妻子没什么大问题。”
禅院甚尔急得要命,“所以你快救她啊!”
在跟他聊什么天。
他找寻生来不是讨论爱理的病因的,是让寻生把爱理给治好的。
寻生莫名其妙地看了禅院甚尔一眼。
“我已经治好了啊!”
禅院甚尔一噎,“什么?”
寻生刚刚有做什么吗?
也就是点了点爱理的眉心吧?
“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