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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斐对此视若无睹，她伏身道：“参见齐大人。”“李斐，一个多月前，君临山脉秘境开启，三殿下带领一众年轻贵族入内，你与姜弦歌也在此列。”齐听潮开口：“一天后，秘境关闭，死者十三人，你重伤昏迷，昨日醒来后，就报官称姜弦歌是迫害你的凶手，此话当真？”“民女句句属实。”李斐道，“除此之外，死在秘境中的十三人里，十二人的死因与姜弦歌有关。”话音落下，全场哗然。厅内的官员们都是老狐狸，皆与同僚入密传音，可门外的围观百姓却掩饰不住了——“妈呀！那十二个人，全是姜弦歌杀的？！”“真是恶毒的女人啊！”“死罪！姜大人，快判姜弦歌死罪！”“对！不能放过这个毒妇”……围观群众义愤填膺。“肃静！”齐听潮一拍惊堂木，外头的人立刻吓得噤声，可眼神依旧愤愤，紧盯姜弦歌。“呵……活该。”旁听席中，绿漪见姜弦歌面色难看，忍不住嘲笑一声。“她在撒谎！”就在这时，姜弦歌激动道：“那十二个人的死与民女无关！凶手另有其人！民女有证人！姜大人，请您同意民女的证人上来与李斐对质！”证人？齐听潮略一思忖，点头道：“来人，请证人上来。”姜弦歌眼底闪过一丝喜色，等初九上来，她就没事了！“哼，垂死挣扎，李斐好歹是三殿下邀请进秘境的人，初九没名没分，除了我与你，谁还知道她当时在秘境里？就算出来作证，又有谁信？姜弦歌，你还真是病急乱投医！”旁听席里，绿漪心中冷笑，继续看好戏。就在这时，门外无端涌进一阵冷风，恰好掠过姜弦歌，绿漪等人身上，她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哒、哒……”风过，人至。一名身穿淡红色长袍的美少年，踏着冷风的末尾，恰好站到厅内，上前一步，施施然行礼：“草民初九，参见齐大人。”是他？！齐听潮一愣，下意识朝旁听席某处看去，只见角落处，一把椅子有意无意放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上面落着一抹墨色，隐入黑暗，神秘无比。齐听潮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是说以那人冷淡的性子，怎么会忽然插手今日的庭审，原来……“初九！你快告诉他们，我不是凶手！”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女声打断齐听潮的思路，只见姜弦歌扑到初九脚下，抓着他的袍子，恨恨盯着旁听席里的绿漪，咬牙切齿道：“杀人凶手……另有其人！”☆、她不用怕！杀人凶手……另有其人！姜弦歌话音落下，众人皆惊。“什么？！”“姜弦歌是被诬陷的？”“天呐，到底是谁那么狠心，杀了十二个人啊？”……门外百姓们议论纷纷，大厅内的官员们也有些坐不住了。“杀人凶手是谁？！”这时，几个刚才就目露憎恨的官员唰的一下站起，他们就是这次死者的家属，听到姜弦歌这话，理智都快被怒火吞没了！“肃静！”齐听潮见场面混乱，立刻拍下惊堂木，威严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若是再有人打扰庭审，本官会命人‘请’你离开！”听到这话，众人噤声，旁听席站起的那些官员，也被同伴拉着坐下。厅内恢复安静，齐听潮皱眉看了看姜弦歌，视线又放到初九身上，他道：“初九，姜弦歌所言可属实？你看到有别的凶手残害那十二名贵族了？”“是。”夜初鸢点了点头，“草民还看到别人了。”还？难道凶手不止一个人？齐听潮敏锐的抓住了这个语言漏洞，却没有立刻点破，他总觉得这个初九上来，目的不一般啊！“可根据本官所知，进入秘境的人里，并没有你。”齐听潮道。“哼，当然没有她！”旁听席中，绿漪忍不住在心里冷笑：“这贱人可是悄悄跑进去的！”想到这里，她心中更恨：“可惜所有人都不信！不过这样也好，方便了现在，推翻这贱人的证词！”直到现在，绿漪都坚信初九就是夜初鸢！“草民当时在秘境里，是为了帮三殿下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所以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夜初鸢淡定道：“关于这个，三殿下可以为草民作证。”撒谎！你在撒谎！旁听席中，绿漪听到这话，差点就要站起来叫出声了！可一想到演戏能演的这么好吗？“什么？！第五绿漪？”“我没听错吧？”“第五宰相的女儿怎么会——”众人受到了惊吓，甚至以为夜初鸢在撒谎！可转念一想，刑部尚书之女姜弦歌都能被指认为凶手，第五绿漪……也不是没可能啊！“你——”第五涯原本还在看好戏，可忽然听到绿漪的名字，瞳孔一缩，紧盯绿漪，声音沉了下来，入密传音：“这就是你硬要跟我出来的理由？”因为你跟这件杀人案有关？！“父亲请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绿漪入密传音，却没有否认自己的杀人嫌疑。第五涯惊疑不定的看了她两秒，最终恢复淡然——他养的女儿，他还不清楚？若不是有着十全把握，也不敢对他说这话了。“最好是你说的那样，不然不用别人出手，我就先把你这败坏家风的东西逐出门外！”第五涯入密传音，冷笑一声。看来父亲是相信自己了。绿漪却没有被吓到，而是松了口气。安抚了第五涯后，绿漪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神凌厉道：“放肆！哪来的腌臜东西给本小姐泼脏水？”顿了顿，她用讽刺的眼神看向姜弦歌，冷笑一声道：“姜弦歌，亏我平日待你不薄，你居然为了自己脱身，把罪名往我身上推？”说罢，她推开衙役，来到堂前，一副质问的表情，与姜弦歌对峙。“看第五绿漪很生气的样子，莫非她是无辜的？”“一般犯人不会这么有底气吧？”“是啊，看她也没心虚……”“说不定是演戏呢？”“演戏能演的这么好吗？”……众人议论纷纷，一时间拿捏不准绿漪是真无辜，还是装无辜了。“哼，待我不薄？第五绿漪，亏你说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