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弦歌咬牙切齿,恨恨道:“我被当成犯人抓起来,难道不是你跟李斐设计的好戏?!明明真正的杀人犯是你,你却联合李斐,把罪名推到我身上——”“姜小姐,你不要血口喷人。”李斐冷冷打断了她的话,道:“你敢说我重伤昏迷,不是你干的好事?”顿了顿,李斐又道:“我昨晚可是特地找过女官鉴定伤口,也在你的房里搜到了符合伤口的武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姜弦歌表情一变,可她看了看身旁的初九,又镇定下来,她冷笑一声道:“谁知道那武器是不是你私自藏起来的?当时那么多官兵趁乱冲进我房里,有你安排的人,也不是没可能!”“嘴硬!”李斐嗤笑一声。齐听潮也听不下去了,他呵斥道:“姜弦歌,慎言!那日捉拿你的,是我大理寺的直系官兵!”姜弦歌表情一僵,立刻闭嘴,现在她的小命都被大理寺的人拿捏着,她可不能得罪大理寺的人!“既然你们各执一词,那就拿出你们各自的证据,来证明你们的证言真假吧。”齐听潮选用了最稳妥的方式,“李斐,你先说。”“是。民女认为,民女本身的存在,就是证据。”李斐说道。众人点头,毕竟李斐的经历,让人信服。李斐道:“民女先前在秘境里受了重伤,很多事都记不清了,但民女隐约记得姜弦歌带我们找到了邪魔心脏,最后民女被姜弦歌追杀,捅伤,她以为民女死了,就离开了。”这话怎么说的如此含糊?跟昨晚商量的不一样?昨晚不是说好,咬定姜弦歌不放吗?难不成李斐是想留条后路,所以不敢乱说?绿漪一愣,心中不满李斐擅自行事,可没有多计较,毕竟这也不影响最后的判决。“初九。”齐听潮看向夜初鸢,“你的证据呢?”“草民的证据……”夜初鸢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她道:“在这里。”话刚说完,她手中出现了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水晶球!“这是——”绿漪表情大变,不祥的预感汹涌而来,她忍不住惊呼:“映像水晶?!”☆、你暗算我?!“草民当时在场,看到情况不对,就用映像水晶录下了一部分画面。”夜初鸢说道。“居然是映像水晶!难怪这个初九敢出来作证,原来他手里捏着这么重要的证据!”“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早点站出来?”“可能是怕被报复吧!毕竟凶手是宰相之女呢!”……众人议论纷纷,心中期待更甚,恨不得夜初鸢立刻就激发水晶画面,让他们看一场好戏!什么?!姜弦歌听到这话,表情一变,若是初九录下了当时的画面,拿自己岂不是也暴露了吗?她想着,朝夜初鸢看去,却见夜初鸢朝她看了一眼,那双深邃的墨瞳无比坚定,像是在告诉自己什么。要相信初九!姜弦歌心里冒出这个想法,初九冒险来地牢找自己,还告诉自己那么多真相,怎么可能骗自己?这个映像水晶,一定是初九的障眼法!用来帮自己的!想到这里,姜弦歌放下了心。但,她对初九放心,不代表其他人也放心!“你、你哪来的映像水晶?这一定是假的!”绿漪再也坐不住了,如果夜初鸢真的录下了当时的画面,那她不是完蛋了吗?!想到这里,绿漪立刻朝夜初鸢扑了过去:“贱人!你休想用假证据来唬我!”“放肆!”齐听潮一惊。“快拦住她!”那些失去了孩子的贵族们快疯了:“不能让她销毁证据!”“跑了?!“我们来的时候有十五个人,现在就剩下三个了,其他人全被邪魔心脏烧死了,你们还想要这种邪门的东西吗?我们一起回去吧?”黑红光影的诡异画面中,李斐的哭泣声响起。剩下三个?众人一愣,现在已知的人有李斐、姜弦歌,那么第三个人……第五绿漪?!所有人终于反应过来了——“凶手不是一个……而是有两个?!”他们惊呼,“还有一个人是谁?!”恰好在此时——“哎,李斐。”画面中,又一个声音响起,“邪魔心脏可是关乎整个秘境的资源啊……”这是……“第五绿漪?!”“凶手是姜弦歌和她?”“这两个毒妇!刚才还在狗咬狗呢!没想到啊没想到!”……众人皆惊。“不、不可能……”姜弦歌瞪大眼睛,她不敢置信的吼道:“初九你不是帮我的吗?!你可是我的证人啊!你为什么要害我?!”她刚才那么相信初九,还帮他拦住了绿漪!初九一直是在骗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姜弦歌你这个蠢货!都怪你拦着我!”绿漪再也绷不住了,完了……都完了啊!都怪姜弦歌这个蠢货,敌我不分!想到这里,绿漪理智丧失,她吼道:“都怪你啊——”说罢,她抬手,手里亮起红光,朝依旧处于震惊中的姜弦歌拍去!“弦歌——”姜柳归惊叫出声,朝这边冲来。“第五绿漪!住手!”第五涯也绷不住,冲了过去!“谁都别想拦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