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月深呼吸,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霸道。”但,语气格外骄傲。这就是灵木之域的中心,神息之巅啊!纵然此处有同类亿万,也难以与之争雄!夜初鸢扭头,看了涂月一眼。这一刻,她能感觉得到,在涂月的心中,依旧喜欢着脚下这片土地。之所以听到“灵木之域”这四个字,会勃然变色,恐怕不是因为讨厌这里,而是讨厌某些人吧!对于这片土地,涂月的心中,还是留有喜爱。夜初鸢收回视线,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需要拼命的问题。“小姐。”涂月看向她,笑道:“我们可以出发啦。”“嗯。”夜初鸢拿出飞舟,两人坐上去绰绰有余,按下一块中品魂石,夜初鸢操控飞舟,迅速朝着神息之巅靠近。越是靠近,夜初鸢就越能感觉神息之巅的巨大,辽阔。“整个神息之巅,都被法阵包裹了吗?”夜初鸢忍不住问道,那这笔消耗,未免也太大了吧!“自然。”涂月点点头,道:“神息之巅的法阵,是在数千年前,一百多位高级锻器师联手,进行数十年的努力,才锻造出来的,这个法阵独一无二,能自行吸收天地间的魂力运转,偶尔才需要一些魂石补充,消耗比一般的大城,都要少呢。”“因为这座法阵的存在,神息之巅方圆百里的天地魂力,极为淡薄,几乎不可查,但在神息之巅内部,魂力却比一般位置要浓郁,是修炼的好地方。”对于家乡,涂月了解颇多,提起来,便一扫平日的寡言,变得侃侃而谈。☆、借花献丑从此处飞到神息之巅的边缘,只需要一刻钟。涂月一直在为夜初鸢介绍,关于神息之巅的事,还有身处此地,需要注意的地方。“对了。”夜初鸢操控飞舟,来到神息之巅外,直接扔出两块魂石,投石问路。神息之巅太过霸道,周围不能生长任何树木,所以法阵的每一处,都是“门”。两人驾驶飞舟进入神息之巅,夜初鸢顺口问道:“听说灵木之域的域主,叫做申屠侯,申屠家应该也在神息之巅吧?”在天镜之域时,各大宗门为了域主之位,打死打活百年不休。小小天镜之域,域主之位就这么重要,夜初鸢很好奇,五大天域的域主,该是何等人物。然而,话音落下,夜初鸢久久听不到回应,她朝后面一扫,见涂月表情僵硬,坐在原地,一动没动。“涂月?”夜初鸢心中一跳,难道……“是啊,申屠家也在这里。”涂月猛地回神,然后朝夜初鸢勉强一笑,又道:“申屠家乃神息之巅的谁给你们的胆子?话音刚落,被称作“临四儿”的华服公子,就朝后方呸了一声,“申屠翔,你要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少张嘴吐臭气了啊!”按照以往,夜初鸢听到人挑自己的刺,肯定会去看一眼,记下对方的模样。可这一次,夜初鸢却没有立刻去看那个“申屠翔”,到底长什么样,而是盯着对面的涂月。在申屠翔的声音响起时,夜初鸢就看到涂月的脸色苍白如纸,要不是那个华服公子就在数米外的近前,涂月那满脸杀气、恨意,都快盖不住了!“有点糟啊。”夜初鸢在心里默道,然后认真的想了想,“这命拼得过吗?”想归想,夜初鸢面上却没什么变化,她对涂月入密传音:“你若是如此,接下来我在灵木之域的时候,你还是待在秘境更好。”原以为,涂月当初说的话,有些夸张,现在看来,真是一点都不夸张。真的,忍不住啊。涂月。夜初鸢轻叹一声。有些遗憾。涂月猛地抬头看她,一脸杀气尽数敛了回去,可眼神依旧阴晴不定,缓和了数秒,她终于收起那异样的表情,变得冷静。“小姐,奴婢知错了。”涂月抿了抿嘴唇,入密传音道:“奴婢不会这样了。”所以,这段时间,不要让她呆在秘境里,什么也做不了!看着涂月终于冷静,夜初鸢这才放下心来。“嗯。”夜初鸢低低应了一声。“哟,怎么着?被我戳破心思啦?”申屠翔的声音在此刻又响起,他皮笑肉不笑,与华服公子针锋相对,“所以恼羞成怒了?”声音从远到近,一个身穿绣鱼龙袍子的年轻男人走到甲板边,一扫数米外飞舟上的主仆二人,冷哼一声,毫不掩饰一身三级魂君的境界威压,朝着飞舟碾去!他嗤笑:“小小刁民,也敢诋毁我申屠家?谁给你们的胆子?”然而,他一身威压刚放出去,旁边华服公子也不甘示弱,轻嗤一声,四级魂君,刚好比他厉害一分的境界威压随之放出,把申屠翔的气势打的七零八落,丢盔弃甲!“人家姑娘提起你们申屠家,可是说的一家独大,放在你嘴里,就成了诋毁?”华服公子有些诛心的说道:“我观申屠筠性情孤傲,一身尊贵之气由内自外,哪怕听到一家独大也不曾有半分动容,怎么她的表哥,就生怕别人用这个词捧杀自家?同为申屠家,你这气势可差远了啊!还不如一个小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