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偶尔跟他闲聊各个家族的趣事时,也提到过谁谁家,谁谁谁家的小姐,又为临寺伤神伤心之类的。落实之前,白陵幽倒是不会插手去管,最多提醒一下夜初鸢。可经过刚才在锻器上的讨论,白陵幽倒觉得,夜初鸢是个不错的同道中人。他可不想看到这个同道中人,因为感情一事郁郁寡欢,变成那种伤神失心,从而再任何事上没有寸进的废物啊!想着,白陵幽开始琢磨,怎么破坏临寺这点小九九比较好。可在这时,夜初鸢已经点头,道:“可以,不过今天不行,我这两日有事要忙。”花槿涂月马上就要被她放出去,开始为她组织信息网一事,她还要给两人准备点东西防身。“没事没事。”临寺没想到夜初鸢居然一下子就答应了,有些意外,他看夜初鸢对自己不冷不热,以为夜初鸢完全不想搭理自己呢!现在看来,夜初鸢估计是天生这副颓丧脸,但心里对自己还是有点好感的嘛!临寺又高兴起来,说道:“那过两日,我再来找夜姑娘你约定时间!”夜初鸢还没点头,旁边忽然就横插一个声音——“那小爷呢?临寺,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吧,明明小爷在场,还把小爷当透明人呢?”☆、我也很敏感,也很脆弱的!听到这声音,临寺顿时一愣,这位小爷怎么出来捣乱了?临寺有些头疼,他看向白陵幽,只见白陵幽翘着二郎腿坐一边,一副“你敢忘了小爷,小爷过两天就去砸你场子”的嚣张表情。“怎么会忘了你呢?”临寺有些无奈,道:“我请夜姑娘吃饭,是为了道歉,惊扰了她,你刚才一直在看热闹,哪里有点受惊的样子?要是想去青戈楼,我今天就能带你去,怎么样?”“小爷怎么了?小爷也就是看着大大咧咧了点,其实内心很敏感脆弱,受到了惊吓的!”白陵幽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他道:“而且你看她,也不像受惊的样子啊?也不需要你请吃饭压压惊吧?”夜初鸢看了白陵幽一眼,没说话,只是有些奇怪。她怎么觉得白陵幽是来砸场子的?刚刚明明跟临寺好好的,现在却拆台。这是怎么了?临寺也发现了,白陵幽哪里是想自己请他吃饭,完全就是想来砸场子嘛!他有些头疼,这位小爷还真的难应付。哦不对,应该说,白家的人都很难应付!想想之前在灵木之域里掀起滔天波浪,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回圣天域的白泽,临寺也很头疼。而且,那位大爷貌似过不久还要再来灵木之域。到时候灵木之域肯定要“热闹”了!“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考量不周,没注意到陵少你内心的脆弱敏感。”临寺决定退一步,说道:“过两天我请你跟夜姑娘一起去青戈楼,如何?包最好的雅间,看最美的风景,点最贵的菜,不知道这能不能安慰陵少你受伤的心呢?”白陵幽听到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这样吧!”要是让夜初鸢跟临寺单独出去,肯定会出事!夜初鸢虽然看着冷淡,可谁知道临寺有多少手段,去“勾引”夜初鸢的春心啊?有他跟着,就能省心很多了!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同道中人,就被临寺给毁了!临寺安抚好了白陵幽,便又向夜初鸢问道:“夜姑娘应该不会介意吧?”“不会。”夜初鸢从善如流。临寺松了口气,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道:“那我就不打扰夜姑娘了,先走了。”“好。”夜初鸢起身,将临寺送到了门口。刚关上门,白陵幽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带着深意——“你觉得临寺怎么样啊?”夜初鸢要是对临寺有好感,那可就糟了啊!“什么怎么样?”夜初鸢闻言,先是感觉莫名其妙,然后又道:“就算我觉得他怎么样,也不可能全部告诉你吧。”在背后跟其他人讨论另一个人,要是被当事人知道了,可不太好。白陵幽看夜初鸢这么警惕,顿觉无趣,他只是道:“当我什么也没问,先走了,有空再来找你。”“嗯。”夜初鸢搞不懂白陵幽到底是什么意思,索性没问。她就算再怎么猜,恐怕都猜不出来,白陵幽是怕她会对临寺动心!☆、这次可不能又扑空了!送走白陵幽,宅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夜初鸢坐了一会,就起身前往后院,找到了花槿与涂月,看她们两个人面带忧色,就简单解释了一下今天的事。花槿却忧虑:“奴婢与涂月马上就要离开,小姐你一个人住在这宅子里,要是以后那群人再来骚扰你,那可怎么办啊?”花槿有些焦心。“临寺那边,已经把那些人给处理好了,所以不必担心。”夜初鸢说道。花槿听到这话,稍稍安心,“那就好,看他还有点良心,为小姐招了祸,还知道解决。”夜初鸢笑了笑,说道:“好了,一点小事而已,我有些饿了。”“这个是大事。”花槿连忙接口,“奴婢去帮小姐准备午饭。”“嗯。”夜初鸢点点头。花槿就要离开。一旁,涂月欲言又止。夜初鸢立刻开口,道:“涂月你留下,跟我讲讲你们今天,在灵木之域的收获。”“是。”涂月立刻点头。花槿就没等涂月,小声说了一句后,就去厨房了。花槿刚走,夜初鸢便直入主题:“有什么话要说吗?”“嗯。”涂月点点头,说道:“今天来闹事的人中,有申屠家的人,我认识。”“申屠瑶?”夜初鸢了然。“是。”顿了顿,涂月皱着眉头,有点担忧:“根据我的了解,她从小性格就睚眦必报,十有,还会再找上门来,最少都要毁了小姐在宅子里布置的法阵,毕竟那让她吃了个大亏。”“这样啊……”夜初鸢眯了眯眼。她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安心做你的事就好。”涂月一愣,不清楚夜初鸢打算做什么准备,但还是点点头,乖乖退下。夜初鸢双手扶在走廊栏杆上,上身前倾,微微扬起头看向半空,她眯起眼睛,喃喃:“想毁了我的法阵……吗?”说到末尾,夜初鸢发出一声古怪的笑。当天吃过饭后,她进了地下室,连着闭关两日。出来后,她将两枚空间魂器交给了花槿跟涂月,让魇妖保护好她们。花槿涂月带上魇妖离开口,宅子里只剩夜初鸢与煤球。夜初鸢直接把煤球带进了地下室,继续闭关,也不知在做些什么。期间,临寺来找过,然而敲门无人应答,外头也看不出里面的情况,只能转头去找白陵幽。白陵幽这两天也没去找过夜初鸢,不清楚情况,就让临寺再过几天去找夜初鸢。不过嘴上这么说,白陵幽还是希望过几天临寺再吃个闭门羹,早点对夜初鸢死心了才好。这种花花公子,还是少来祸害人家姑娘。白陵幽虽然从未表现出来,可内心对于临寺这种人,还是有些许不屑。又过了数日,夜初鸢终于出关,她在宅子各处忙碌,似乎在隐藏什么东西。做完一切准备,夜初鸢来到前院,躺在老人椅上,神色悠闲,抬起右手,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下一秒,宅子上空闪烁令人眼花缭乱各色光芒,层层叠叠交错覆盖,少说也有数十种!夜初鸢心情愉悦,自言自语:“想要毁掉我布置在宅子里的法阵,怕不是要累死你了。”“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