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安峰铁青着脸,一把打飞了桌子上的文件,怒吼道:“去什么去!她都做出那么丢人的事情了,还在乎有没有律师去嘛!”
助理被靳安峰的举动吓了一跳,畏畏缩缩地不出声。
靳安峰又踢了桌子两下,心口的火才稍稍消退了一些,“公司律师都谁在?”
“今天宋律师来了。”助理想了一下,宋律师是公司的挂名律师,一个月只来几次,他在外面就是接这种案子的,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接触过女人猥琐
男人的案子。
“那就让他去一趟。”靳安峰心烦地挥了挥手。
助理也不敢多呆,扭头就走,还没走到门口就被靳安峰叫住了。
“老头子的案子是今天开审吗?”靳安峰眉头皱了皱。
从跟靳鹤年撕破脸皮后,靳安峰一直没联系过他,但他的消息总会隔三差五传到他这里来,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再也没管靳鹤年叫过“爸”。
“是。”助理看了眼手表,“还有两个小时就该开庭了,这会应该已经往法院走了。”
助理的话音刚落,靳安峰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助理很识趣的往外走,却突然听靳安峰咆哮起来。
“你说什么!人不见了!”靳安峰一拳头砸在桌子上,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助理心惊肉跳地颤了颤,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去,只好傻站着。
“是的,靳老先生不在家,我打过他的手机,一直没有人听,按照规定,我们必须提前赶过去。”电话那边的人是靳鹤年的代表律师,眼看着约定的时间到了,靳鹤年却不见了。
“那就去找啊。”靳安峰攥紧拳头,一个两个都这么不省心。
“靳先生,我是说如果,你知道靳老先生在哪,还请告诉我。”律师说的很委婉,但靳安峰还是听出来了,律师这是在怀疑靳鹤年跑了。
“我知道个屁。”靳安峰气得爆粗口,他深吸一口气,想了下说:“他可能去找安晴了。”
“靳小姐?”律师顿了一下,“那请问靳小姐现在在哪?”
“自己看新闻。”靳安峰彻底恼了,“别再来烦我,从现在开始我跟着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最后一个字,靳安峰把手机往地上一摔,转过头吩咐助理,“不用让宋律师去了,告诉宋律师,马上出一封律师信,对外宣布我跟靳鹤年脱离父子关系,和靳安晴断绝兄妹关系。”
助理微微一愣,什么情况!
“就说这两人不知检点,任何行为都应该由个人承担,我绝对不会偏袒他们,更不会参与他们的事情之中。”靳安峰觉得自己早就该跟靳鹤年断绝关系了。
助理想了下,“靳总,这样不太好吧?”
靳安峰狠狠瞪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好的?一个开庭之前跑得没有影了,一个做出那种丢人的事情,我再跟他们两个有关系,迟早要被他们害死了!”
助理哆嗦了一下,随即点点头,“那我去通知宋律师。”
靳安峰深吸一口气,挥挥手示意助理先出去。
助理怀揣着脆弱的小心脏,默默地退了出去,心里还想着靳鹤年就是大胆,案子开庭之前居然还想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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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门口,鹰牙的车就停在路旁。
“你可想清楚了,今天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要开庭了。”鹰牙似笑非笑地看着靳鹤年,“畏罪潜逃,加上故意伤人,啧啧……这罪名可不少。”
靳鹤年脸色变了又变,咬着牙,一手搭在车门把手上,“不来确定一下,我是不会甘心的。”
鹰牙笑笑,比划了一个请的动作。
靳鹤年深深看了鹰牙一眼,“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但还是谢谢你送我来。”
之前在家里,鹰牙各种刺激,靳鹤年越来越坚定了要来看看靳安晴的想法,所以两个人才会出现在这里。
鹰牙仍旧只是笑笑,他的确是故意暗示靳鹤年过来,但为什么这么做,大概是想看到局面乱成一团后,靳安硕那边会做出什么反应来。
在鹰牙眼中,这次的事情是靳安硕一手操作的,所以他很想看看这件事的最后结果,是否能达到他想象中的那样。
看着靳鹤年下车朝警局门口,鹰牙拿起手机。
“是我。”电话接通后,鹰牙眯着眼笑了起来,“我想找个机会接触一下靳安硕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