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感兴趣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鹰牙的笑声逐渐变大,“是,他很有意思,我想试试看。”
“嗯,随你。”对方语气中满是宠溺的味道。
“好,那我找个机会见见他。”听了对方的话,鹰牙的笑声越来越清脆,“听说他很疼他老婆,我要不要去找他老婆啊?”
“鹰牙。”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跟你说过,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鹰牙突然委屈地瘪了瘪嘴。
“鹰牙,有些事我可以容忍你乱来,但你要懂得一个度。”对方显然不相信鹰牙的话。
“是,老板。”鹰牙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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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安晴被带到派出所之后,被关进了一个小屋子里。
因为先前一直被关着,靳安晴现在一进小黑屋子,就止不住的恐慌。
民警离开之后,靳安晴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双手拽着门把手,用力地摇晃着大门,试图打开这间房的房门。
“有没有人啊!快点来人啊!”靳安晴使劲拍着房门,手心都拍红了,也没有人应声。
“放我出去,我不要一个人呆在这里。”靳安晴心底越来越慌乱。
之前在黑屋子里关着,靳安晴并不觉得怎么样,谁知道出来后,再被关进单独的屋子里,她心里反倒十分害怕,恨不得立马离开这个地方。
她越怕,越是大力拍门,房门被她拍得咚咚作响,却始终没有人过问一句。
拍得累了,靳安晴握住门把手,贴着房门身体缓缓下滑,最后跌坐在地上。
事实上,不是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而是大家在知道靳安晴做过的事情之后,纷纷选择了无视。
再加上靳鹤年突然这个时候出现在派出所里,大厅里正闹得不可开交。
“为什么抓我女儿?她才是受害人,你们为什么不去抓那些坏人!”受了刺激的靳鹤年,一把揪住带靳安晴回来的民警衣领。
“你把手放开,不然告你袭警了。”民警试图掰开靳鹤年的手,但也不知道怎么了,靳鹤年的手攥得死紧,硬是掰不开。
“你们先让我见到我女儿。”靳鹤年拽着民警的领口,扭头恶狠狠地看着周围准备冲上来的其他人。
其他人见被靳鹤年发现,动作不由一顿,靳鹤年趁这个时候,飞快地换到了那民警身后,抓着他衣领的手改成捏住他的喉咙。
顿时民警的脸色变了变,其他人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我要见我女儿。”从靳鹤年决定要过来见靳安晴后,他已经豁出去了。
就算是死,靳鹤年也要做个明白鬼,更何况他不认为自己死定了。
被靳鹤年捏着脖子的民警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让他见。”
其他人面面相觑,最后让出一条路给他们两人。
“你女儿就在前面的小屋子里。”有民警出来给靳鹤年指路。
靳鹤年扯着民警往前走,一直带着他进了关住靳安晴的房间里。
靳安晴就在门口站着,感觉有人推门要进来,她飞快地拉开了门。
“爸。”看见靳鹤年,靳安晴突然眼眶一红,正要跑出去,却被靳鹤年又推进了房里。
靳安晴这才注意到靳鹤年挟持了一个民警,“爸,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靳鹤年冷冷地斜了那民警一眼,手里一点都不松懈,“没事,安晴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
“爸,我被人关在一间小黑屋里。”靳安晴先前的遭遇,眼眶更红了。
“听见没有?我都说我女儿是受害者了。”靳鹤年捏紧了民警的脖子,恶狠狠地说。
“那老伯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害他变成这样的人就是你女儿。”民警冷哼一声,然后看着靳安晴,“你先把你被关的事情说一遍。”
“他死了也活该!”靳安晴突然变得凶神恶煞,狠狠啐了一口后,把自己怎么被关,又怎么受折磨,以及清醒过来后是如何发现自己狼狈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