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艰难的从他的唇间得到空隙。
“不行。”
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她不干。
亲了这么久,两个人都有些喘不上气,秦挫的呼吸也乱了不少,“为什么?”
为什么不行?
他都多少天没碰她了,再这么下去,他非憋死。
“反正不行,我心情还是不好。”
秦挫有些诧异,“怎么还不好?”
自从来到这岛上,她心情都没好过。
“你自己说的,在离开岛之前,我们还不算男女朋友,既然不是男女朋友,怎么能做这种事?”
秦挫忽然想扇自己一巴掌。
早知道定什么该死的期限,他就该直接逼着复合,也免得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我现在反悔了。”
管她的,先做了再说。
秦挫已经迫不及待了,睁开她的手就要去拉拉链。
“我说不行就不信,秦挫,你强来是犯法的。”
靠。
他跟自己的女人干合法的事情居然是强来,“乔年,你信不信我咬死你。”
他说着,人恶狠狠的瞪着乔年。
乔年就这么被他盯着,眼神软软的,没上面杀伤力。
下一秒,秦挫烦躁的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踹在旁边的树干上,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妈的,混蛋。
乔年也不理会,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之后,就拉着他离开。
“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再约牧钧儒出来谈谈吧。”
知道了乔年肯暂时放过牧钧儒的时候,宮教授很开心。
牧钧儒被带了过来,小小的木屋里坐满了人。
宮教授,宮姗姗,秦挫,乔年,还有叶晨。
坐满了人。
牧钧儒被两个男人押着站在中央的位置,一张枯槁的脸上已经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
说到底,人都是怕死的。
只是相对于怕死,牧钧儒更怕承认自己的错误。
“要杀要刮随你们的便,但是我告诉你们,我牧钧儒没错。”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