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说这是不是很好笑,哈哈,还穿天猴……”
司马征黑着脸“咚”地放下酒杯,说了句“本王去更衣。”便离开了宴席,邱连栋对着邱连槐一跺脚道:
“你这呆子!”
说着赶紧追司马征去了,只留下邱连槐在那里摸不着头脑地喃喃自语道:
“难道真是仓库房梁上长出来的??”
我看着邱连桅嘴边戏谑的笑容,轻声问道:
“你又搞什么鬼?骗我呢吧?我也记得猴头菇长在深山呀。”
邱连桅伸手点了下我的额头道:
“别傻了,是个笑话,回头告诉你。”
这时,邱涟漪却不咸不淡地说:
“你们俩也多少注意点,这好歹还是在邱府。”
我一听急忙想转身往长辈那桌瞟,却被邱连桅按住道:
“别看,这难得的好日子,别坏了兴致。”
我这才明白邱连桅让我坐在这里的用意,除了不想我挨着这桌子上的其他男丁外,更重要的是整张圆桌只有这个位置是完全背着长辈那一桌的。
我感激地看看邱连桅,邱连桅也冲着我挤挤眼睛,我们会心的偷偷笑着。
邱涟漪白了我们一眼站起来道:
“我去看看小王爷怎么去了那么久。”
邱连槐一听急忙也站起来道:
“我跟你一块儿去。”
这下倒好,桌边只剩下我和邱连桅了。邱连桅干脆端起酒杯,小声对我说道:
“来,月婉,咱们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五人。”
我莞尔一笑,小声说:
“连桅,中秋快乐!”
正玩闹着,却听见另一桌的邱老爷站起来道:
“我有些困倦,先回去歇息了,你们坐着吧。”
老太太也站起来道:
“我也觉得乏了。”说着转头对我道:“月婉,咱们也回去吧。”
我只得怏怏地站起来,谁知邱连桅也站起来道:
“奶奶,我送你们回去。”
老太太点头道:
“好,你也许久没来了,跟我说会儿话再走。”
邱老爷却道:
“桅儿今晚不用走了,我已经让他们收拾了东院的客房,你暂时住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