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不管太太喷出火来的眼神,自顾自地由四姨娘搀扶着离了席。
我过来搀着老太太,对太太和三姨娘说了声:
“母亲,三姨娘,我和老太太先回去了。”
说罢便赶紧转身离开,生怕会忍不住对上太太那怨愤的目光,坏了今天的好心情。
我和邱连桅陪着老太太聊了会儿天,老太太乐了一阵,便打上了哈欠。邱连桅知趣地退出来,我则留下服侍老太太睡觉。忙活完了,我走回房间,一进门便道:
“雪烟,拿茶来,刚才许是吃咸了,好渴。”
却只听得身后一个捏着嗓子的声音道:
“是,奶奶。”
我一惊,还没来得及回头,却早已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抱住。邱连桅的声音悄悄地响在我耳边:
“想喝什么茶?”
我低头躲着那令人痒痒的哈气,开完笑道:
“想喝琼浆玉露,你有吗?”
邱连桅将我转过来,目光炯炯地看着我,道:
“这就奉上。”
说着便不管不顾地吻上来,我急忙一躲道:
“你疯啦,雪烟一会儿进来看见。”
邱连桅笑笑道:
“雪烟那丫头懂事,已经跟宝正外面耍去了。”
我拍他一下嗔道:
“你们真坏,把我好好一个丫头带坏了。”
邱连桅反驳道:
“谁坏,你那好好的丫头跟宝正好上的时候,我还不谙男女之事呢。”
我红着脸道:
“讨厌,不要说了。”
邱连桅温柔地抬起我的下巴道:
“那我们就不说了。”
每一次当邱连桅的嘴唇吻上我的嘴唇时,我都会忍不住一阵颤栗。心中最深处那些美丽的蝴蝶,就成千上万地翩翩起舞,汇成一片五彩斑斓…………
窗外,皓洁的圆月将大地撒上一层银白。窗内,我们的炽热情感熊熊燃烧,将我和邱连桅融化在其中,不愿醒来……
午夜,邱连桅方才回到东院的客房。但是,他脸上带着的愉快笑容,却在他走到房门跟前的时候突然僵在脸上。
邱连桅感觉到屋里有人,虽然没有感到杀气,但是这深更半夜,谁会在他的屋里呢?
邱连桅对跟在身后的宝正使了个眼色,宝正点点头,手摸在腰间的那柄匕首上。
邱连桅定了定神,轻轻地推开房门,却看到静静坐在桌边,等着自己的那个人居然是自己的父亲——邱远正。
邱连桅看见邱远正在客房里坐着,不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