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爹爹有事么?”
邱远正没回答,反问道:
“去哪儿了?这么晚,我还以为你出府去了,正打算离开。”
邱连桅犹豫了一下,对邱远正道:
“爹爹,有件事孩儿想告诉爹爹一声。”
邱远正没等邱连桅讲出来,便接道:
“是你和月婉的事么?”
邱连桅一愣,问道:
“爹爹已经知道了?”
邱远正笑笑道:
“这府上的流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再加上你方才在宴席上那么肆无忌惮,谁会不知道。”又正色道:
“这么说,月婉那次被太太动用家法,却也并不冤枉。”
邱连桅急忙道:
“不是的,那时候月婉的确清白,只是孩儿一厢情愿罢了,没想到连累她被太太用了家法。那时孩儿本已下决心放弃,谁知,造化弄人。”
邱远正摇头道:
“真是世事变幻,孰能预料呀。”
说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来是想问你,你最近是不是跟司马宙走得很近?”
邱连桅点头道:
“是,阿宙是孩儿的结拜大哥。”
“哦?”邱远正显然对邱连桅的作为十分满意,他点头道:
“司马宙出身皇家,且为人正直,是东宫的谋士之一,你能与这样的人八拜结交,可见外面对你的传言不假呀。”
邱连桅笑笑道:
“孩儿的传言很多,不知爹爹听到的是哪些。”
邱远正呵呵笑道:
“好的坏的都听到过。你呀,原本把你送去金陵是不得已的举动,没想到倒成全了你的一番作为。”
邱连桅道:
“儿子只是不辜负爹爹对儿子的教诲,做一个正直有用的人。”
邱远正点头道:
“你们四兄弟,我原本就对你期望最高。现在看来,我也没有看错。我今天来找你,就想告诉你一件事。兵部现在有个百户的缺,你愿不愿意去。”
邱连桅一愣道:
“爹爹的意思是??”
邱远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