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急忙道:
“奴婢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
邱连桅盯着胡氏,又问道:
“你不会也恰好知道雪烟姑娘在哪儿吧。”
胡氏浑身一震,哆嗦着道:
“雪……雪烟姑娘不在府上……”
宝正急道:
“雪烟现在在哪儿?”
胡氏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
“太太说,她吃里扒外,忘恩负义,让人将她送到了九花巷。”
“什么!!”宝正的眼睛都要瞪出血来。那九花巷是京城有名的暗娼聚集地,是最下流肮脏的地方。那里不似官府的教坊司,而是真正的人间地狱。听到雪烟被送到那里,宝正气的一把揪住胡氏的衣襟,歇斯底里地道:
“赶紧告诉我,是哪间娼馆!”
胡氏吓得脸色苍白,带着哭音道:
“是……是梨花苑。”
宝正一把将胡氏推开,便要冲出去。邱连桅道:
“宝正,别急,将这婆子也一并带去。她这样的人渣,才配呆在九花巷那种地方。”
宝正一听,伸手一掌打在胡氏脖子上,将她打晕。两个护卫过来,将胡氏拎小鸡般拎起,跟着宝正快速跑了出去。
邱连桅也没有怠慢,向玄凌使了个眼色,一伙人出门上了马,浩浩荡荡直奔尚书府而去。
到了尚书府,已经是将近四更天了。玄凌上前敲门,看门的迷迷糊糊地问道:
“这么晚了,是谁呀。”
邱连桅道:
“是我,邱连桅,我有要事找父亲商量,赶快开门。”
看门的从门缝里一瞅,见果然是邱连桅,便急忙开了门。邱连桅和护卫们鱼贯而入,径直走到太太住的院子。
邱连桅连脚步都没停,直接走上前去一脚将院门踹开。院里的仆人听见动静急忙出来察看,见是邱连桅一脸怒气地带着人冲进来,都心知肚明怎么回事,竟也没一人上前阻拦。
邱连桅来到西耳房旁边,只见一把大铜锁将门紧紧锁住。他自腰间“呛啷”一声抽出寒铁剑,只一挥,那铜锁便应声落地。
玄凌和护卫们点起火把,跟着邱连桅走进耳房。果然见地上一道暗门,打开来寒气逼人,正是胡氏说的那个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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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剧痛使我从昏迷中醒来,在黑暗中,我用左手摸了下疼痛难忍的右手,不由“啊”地叫了出来。那些竹签子竟还留在我的手上,被左手一碰,钻心的痛。
我试图动一动,却发现这里不但潮湿而且极其寒冷。我那原本就受了伤的双腿,已经被冻得失去知觉。
我用手肘撑在地上,用尽力气活动着双腿。虽然现在的处境生不如死,我却没有放弃。我知道,邱连桅一定会来救我,我不能死,我要活着看到他,哪怕是最后一面。
正挣扎间,却听见头顶上咣当一声,接着,便有火光从阶梯上映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