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筝倏地捂起耳朵,不想听他再提以前的事情,因为真的没必要。
“霍天筝,快快快。。。”
他话锋一转,好像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发生了。
陆远舟整个人僵硬地绷住了,不敢动弹。
她走到他的病床前,还是很善心地问:“你哪里不舒服,还是刚刚吃的药物奏效了?”
这个人倒是说呀,把她叫过来,又一句话都不提,又不是上演‘狼来了’。
他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道:“我好像尿床了。。。”
我好像尿床了。。。
我好像尿床了。。。
这几个字好像是魔音似的,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单曲循环着。
霍天筝的脸刷的一下拉下来,她的啾啾都不尿床了!
陆远舟也太菜了吧!
其实,是刚刚护士忘了说了,挂的那个盐水有一定的副作用,会造成短时间的诗禁,但是过几个小时就会没事的。
霍天筝还以为他那方面不行了。
用一种很是同情的眼光看着陆远舟。看得陆远舟都觉得瘆得慌。
她现在竟然有点觉得,自己对他那冷冰冰的态度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他要是真的那方面出现了问题,那对他这么一个要强的人来说,根本上天大的打击啊,比死还要难受吧。
霍天筝只是照顾过小宝宝,对他这个大人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也不想帮他收拾这个烂摊子!
轻声的对他说:“你在这等着,我帮你去叫护工来。你再坚持一下哈。”
哪里知道陆远舟还不知好歹,一听是让护工来换,瞬间就不悦道:“那我宁可就这么湿着。”
他这人恶不恶心啊!
湿着很凉快吗?这种恶趣味太让她一个女孩子没有办法接受了。
霍天筝简直觉得自己在搭理一个BT,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在和她讨价还价。
反正吃苦头的是他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
果然是尿床了。
床单都湿了。
她捂着额头,皱着眉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他一个大老爷们的,总不能让他穿尿不湿吧。
而且,还得换床单。。。这都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帮他换掉湿掉的衣物。
“筝宝,你就当看一次大卫雕像好了,我这种胴、体你看了也不亏。”
他现在已经难过的要死了,在他的女人面前这么丢人,如果不用再幽默来化解危机,恐怕会更加尴尬的。
霍天筝看着他四仰八叉地一个大字型地躺着,没羞没臊。
她先是把门给锁上了,以防万一有人不小心进来,看到不该看的。
然后,先是换了那无辜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