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从他带来的衣物里找出了酷子。
她脱。得费劲。
很快就汗流浃背了。
“你自己穿上吧。”
她把酷子丢给他,就穿条抵库,应该还是力所能及的吧。
“我的手没有力气,我真没骗你。”
他眼泪汪汪的看着霍天筝。
究竟是有多没有力气啊。
“陆远舟,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有拿这种事情来逗你的嘛!”
她扯下来,尽量不去看他的那里,但是眼睛的余光还是能够看得到一星半点。
这简直侮辱了他男人的尊严,等他病好了,一定要在她面前重振雄风,不然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霍天筝从盥洗室打来了水,然后擦拭干净好后,才帮他换上干净的酷子。
在此期间,他那里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霍天筝也就放松警惕了。
就当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就算是夫妻一场,她也不能见死不救。
她这么一想,心里就好受很多了。
一切料理好之后,她感觉自己的浑身筋骨都要散架了。
“辛苦你了。”
他淡淡说道。
终于熬到了饭点,霍天筝感觉自己的希望来了。
可是,还得伺候他这个重度‘残废’吃饭,她郁闷死了。
温岚把她安插在陆远舟身边,就不怕她心肠歹毒的作了他?
“张嘴。”
霍天筝拿着饭勺放到他的嘴边,香喷喷的米饭她自己都觉得眼馋。
但是想起之前替他那啥,又觉得有点难受的吃不下饭。
他很是听话的张嘴了,这点倒挺好的,不像啾啾一样吃饭要靠哄的。
“喝口汤吧。”
她端了一大勺鲫鱼汤给他。
母亲对自己的亲生孩子还是真不赖,好酒好肉的伺候着,就是对她怎么就这么刻薄呢?
别说她还对陆远舟有没有情,就单论温岚的态度,她也不可能再不怕死地回头。
“这个汤有点咸。”他挑三拣四的说。
得了吧,霍天筝不满地看他一眼,当初吃她烤的那腥气且半生不熟的烤鱼都吃的这么津津有味,温岚特地让大厨做得饭他还嫌弃起来了?
这就是纯粹的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