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差点,伊蕾娜是直接爆笑出声。
哈哈声在偌大的空间内回荡着。
因为这话太好笑,笑到最后,她甚至抱腹滚窝到沙发里。
没有人指责她,更没有打断她,放任着让她笑到自己停下来止。
好一会儿,伊蕾娜直起身体,唇角依然勾着,冲诺拉扬了扬下巴:
“诺拉,你看着我,再把话说一遍?”
江以宁没有出声阻止,也就等于默许了伊蕾娜的行径。
诺拉沉默了两秒,字字清晰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一个单词都没有改,原封不动。
不过,她在她认为的重点句子上,加了重点。
瞬间让人听出了另一种意思,也算是回答了伊蕾娜的暗示。
——一视同仁地关心他的孩子,并且不会插手孩子的工作。
关心不等于纵容,成败全看本人的能力。
成了,父亲会高兴,败了,父亲也不会出手相扶。
直到他的孩子能走到他面前。
任何人没有例外,包括江以宁。
伊蕾娜微眯起眼睛,盯着眼前女人好几秒。
“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的意思,理解为,你已经是江以宁的人。”
诺拉毫不犹豫地应声:
“是的,我已经是江小姐的人。”
伊蕾娜若无其事地拿出手机,一边划动,一边道:
“再一次遍吧。”
这话配合她的动作,意思不言而喻。
诺拉先是顿了顿,看了眼她的手,而后低下头,重复:
“我是江小姐的人。”
伊蕾娜又问:
“利亚也是吗?”
诺拉如同一台听话的机器:
“利亚也是。”
伊蕾娜满意了,按停了录音,再次冲她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