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顾然回答。
何倾颜掩着嘴笑起来,是无声的狂笑,眼睛都闭起来。
「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吗?」顾然有点羞耻。
「你小子」何倾颜声音里还有笑意。
「怎麽?」
「妈!」何倾颜忽然对着架子喊道,「顾然要我做他不领证的老婆!」
「什麽?没听清楚!」慢了半拍,严寒香微微提高音量的回答从架子深处传来。
何倾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顾然捂住了她的嘴。
在顾然怀里,被捂住嘴的何倾颜笑盈盈地仰望着他。
她拿走顾然的手,红润的嘴唇贴到他耳边,将热气呼进去:「好,我给你做老婆。」
顾然全身发麻发痒,从耳朵进入的热气,传遍了全身。
何倾颜双手环住顾然的脖子,用略带命令的语气说:「亲我。」
她比苏晴略红的双唇微微分开来,一股湿暖的香气,从双唇之间轻缓地呼出。
顾然乾咽了一下。
他缓缓靠上去。
「大概找齐了,我先调一个出来,你们先——你们先忙。」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严寒香的声音里已经有了看热闹的笑意。
顾然连忙把何倾颜推开。
「妈,你太碍事了!」何倾颜直言不讳地表达自己的不满,但这反而证明了她内心的喜悦。
「你们继续啊。」严寒香走到工作台,将数十个拧紧的小瓶子放在台面上。
她又说:「帮我把所有瓶子都打开。」
顾然推开正打算继续的何倾颜,动手把瓶子打开。
瓶子里的气味各不一样,等全部打开之后,如果闭上眼,会以为桌面变成了花园,各种气味的鲜花盛开。
严寒香双手撑在桌面边缘,闭上眼睛,仔细地嗅着。
何倾颜凑到顾然耳边轻声说:「我读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次我妈妈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新鲜蔬菜和水果,她就这样凑在上面闻,我也推来椅子,跟着一起闻,结果我们都感冒了。」
二十四五岁的严寒香,踩在椅子上的何倾颜,完全是一大一小两个孩子!
不过那时候的严寒香也太不靠谱了。
「你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好笑或者吃惊?」何倾颜在极近的距离盯着顾然。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的胸部。」顾然说。
何倾颜胸部压他身上。
「昨晚不是刚降温吗?又想了?」何倾颜低声笑道,语调彷佛在调戏。
「正常二十岁的男生都能一天一两次,持续几年。」顾然说。
「男人都这麽畜生吗?」何倾颜有点惊讶和不解。
「都这麽畜生。」顾然点头。
没被『炮拳』改造之前的他,就是这个状态,所以回答得很有底气。
不够这些都是转移话题,对于何倾颜说的童年趣事,他确实不怎麽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