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情你不用来问我的,当你重新有了这个想法,其实你的内心就早就已然下了决定,你现在想的无非就是这么做值不值。”
余衫抿了抿嘴。
“我没办法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我只能回送给你一个问题。”
问题?
余衫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莫思春抬起手,指了指他的心口。
“在你这里,到底是城卫司司卫的职责重要,还是你作为修行者的未来更重要?”
“想明白这个问题,你就会有答案了。”
答案……
一直都在他心里存在。
余衫紧紧攥紧拳头,闭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流去,莫思春看着他脸上的挣扎没有打扰。
心魔还需自己来解。
旁人的话语只能是作为参考。
他也不想在这件事中干涉太多,他不能成为余衫新的心魔。
不知道这么过了多久,余衫终于是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站起身,对着莫思春的方向恭敬行了一礼。
“多谢先生解惑。”
“是你自己给自己解惑。”
莫思春浅笑开口。
眸光看向自己这个学生的时候,除了欣慰再无其他。
“去吧。”
他摆了摆手。
“那把刀如今就在学宫的刀堂放着,去找那里的夫子,他一直都在等着你回来。”
这一次的余衫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又深深作了一揖,然后就直起身。
“学生下次再来看您。”
留下这句话之后,他就转身迈步,离开了这处僻静的的住所。
莫思春看着余衫挺拔的背影,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意。
兜兜转转,终归是回到了原处。
他就知道,这孩子总会有回来的一天。
只可惜……
莫思春摸了摸自己心口。
那是心脉受损的地方。
神祖在上。
受伤的只有他一个就够了。
保佑那孩子不要再重蹈覆辙。
他不想再看到一个好苗子被选择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