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去见见那个罪名加身的学宫弟子了。”
巧合什么的理由,穆晚是不相信的。
这件事的查到最后一定会落到蓝不从的身上。
如果他是从犯,那就要从蓝不从的口中问出来主犯是谁,他们盗取花名册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他一无所知,只是被人用这种方法刻意陷害,那也要从他的嘴里问出来一个可能会陷害他的人的名单。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就是这个人和蓝不从一点关系都没有,无怨也无故,就是借着他讲述雷动观想法这件事刻意混淆视听。
到了那时候,他们能做的恐怕也只有去关注花名册的去向这样一个笨方法了。
如果真的走到这一步,那查起来绝对会十分的费力。
但不管怎么样,丢东西的是学宫,学宫的每一样东西都有着超乎它本身的价值,说不准就会用到什么不好的地方。
他们必须要严肃对待才行。
看着穆晚下达命令,余衫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
其实他还有个线索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关于章文涵上场的始末。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个时候还有另外一个人参与到了其中。
若不是他的话,章文涵可能也不会在那时候上台。
不过……
墨一夏的邀请函是章文涵给的。
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私交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
有这样的动作倒也不算是情理之外的事情。
他承认他这么做有自己的私心,但……
下意识紧了紧怀里抱着的长刀,他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这件事他会亲自去查。
若是没问题,自然皆大欢喜。
但若是真的有问题,那他……
绝对不会姑息。
……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呢。”
论道场的学宫弟子在配合完城卫司调查之后,已经全部被遣散。
这场论道会属实是成了一个不太让当事人愿意谈论起来的事情。
而离开学宫的白忘冬没有回到自己的居所,而是坐在一处酒楼的顶层,打开窗户,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的街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坐在他对面的人,就是今日事件的两个当事人之一。
章文涵看着面前对他一副爱搭不理模样的白忘冬,脸上挂着淡淡的浅笑。
也许人这种生物就是贱的吧。
白忘冬对他的态度越是冷淡,他反而越是兴起。
“墨兄初来乍到,就让你看到了今日这一幕,我作为东道主还真是有些愧疚难当,可千万不要因为今日之事对尊海城学宫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