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道主?”
白忘冬闻言侧过头看向他,挑了挑眉。
“你的邀请函是我送的,现在这顿饭是我请的,难道我还不能算得上是东道主吗?”
章文涵摊开手,满面春风地笑道。
“你说是,那就是吧。”
白忘冬用手托着脸,淡淡道。
见到他这样子,章文涵又不乐意了。
“墨兄说昔日对我笑脸相迎是因为我给了钱,那今日我请你吃饭,为何还是对我这副态度,这可不应该啊。”
听到他这话,白忘冬嘴角顿时勾起,目光玩味看向他。
“因为你居心不良,心怀不轨啊。”
“哦?”
章文涵一副疑惑不已的样子。
“墨兄何来此言啊。”
“门外的人都站了这么久了,若是他还不进来,那我可就要先动筷子了。”
声音落下来的那一刻,章文涵顿时笑了出来,扭过头对着紧闭的房门开口。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他一定能发现你吧,你还神神秘秘在外面躲了这么长的时间,是不是显得有些滑稽了?”
咔哒。
紧闭的房门被用力推开。
从外面走进来的是一个身穿青蓝色衣衫的公子哥。
虽然白忘冬来尊海城的时间尚短,但就这么匆匆一瞥都能瞥到这人身上装配了很多价值不菲的东西。
第一眼,财大气粗。
第二眼,家财万贯。
第三眼……
没有第三眼了,他已经走进来了。
“介绍一下,姜振,你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
既然听说过章文涵,那就一定听说过姜振。
和余衫是同期的学宫弟子。
两个人的名字从来都是放到一起来说的。
可以说,余衫那一年的学宫弟子里就属这对默契十足的世家弟子名声最为响亮。
和蓝不从,环霖君,林鹿不同的是,这两人的出彩之处更多的是在人格魅力之上。
白忘冬在去往论道会的路上多多少少听余衫说了些这两人的事情。
据说当初在学宫的时候,两人的身边从者如云,每一次出行身边都有着大量的学宫弟子追随。
即便是到了现在,看今日论道场上的乱象也能看出章文涵昔日拥趸成众的模样。
而和章文涵的儒雅随和,平易近人不一样,姜振的个人风格更像是豪气干云,爽朗大方。
不可否认靠近他的人有一部分多半是为了他随手送出去的东西。
但对于他的这份豪气大方,也有不少人就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