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个坑。
一个专门给王太子挖好的坑。
白忘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那么多人里面,他只会选择蓝涣一个人。
那些同样来询问如意店情报的人都是为了吸引蓝涣掉进这个坑里准备的诱饵。
一个人人都想要的东西能够证明他的眼光。
从千军万马手中抢到的东西,能让人用的安心。
无论是从哪方面的考量,白忘冬自认已经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王太子殿下做到了最贴心的服务。
不怕他不主动朝着这个坑里面跳。
“既然他的意向已经这么强烈,那也是时候约个时间找个地方和他见上一面了。”
网撒了这么久,也该到了收网的时候。
蓝涣这条鱼,他是势在必得。
从袖子当中取出一张纸条,朝着柳七伯递了过去。
“地址就在这里,你交给太子府的人就好。”
柳七伯接过纸条,并没有打开看就塞进了自己的袖子当中。
有些事情,他应该知道,有些事情,他最好闭上眼睛。
他就是个传声筒,或者说只是一个送信的。
上面的内容,和他无关。
收起纸条,他片刻都没有犹豫,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小心地拿起那幅画,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不再多待一会儿了吗?”
白忘冬清朗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柳七伯的脚步没有半点的停顿,头也不回径直朝着外面走去。
坐在凳子上双手笼袖,白忘冬笑眯眯地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幽邃到了极点。
“您到底给他画了什么?”
一直沉默没说话的宁瑶池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想不到,到底是什么能够让被赵袖子用强硬手段抓回来的倔老头变成如今这副服服帖帖的样子。
好像所有的转变都是在那一幅画之后。
但包括宁瑶池在内,所有锦衣卫都看不出来,那幅普普通通的画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魅力。
“大抵是……希望吧。”
“希望?”
“也可能是现实。”
“嗯?”
“或者是一份祈求也说不定。”
“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