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忘冬果断摊手,洒然一笑。
哈?
宁瑶池一头雾水。
“他看到的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他不是鱼,又怎么能知道鱼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呢。
不过……
他可以肯定的是。
“他很喜欢那幅画。”
“这样,就足够了。”
……
“远远不够。”
走出院子的柳七伯扯开画上包裹的黑布,露出了这幅画作的真容。
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就是一幅断壁残垣,仿佛被什么东西洗劫摧残过的废墟。
废墟之上,留下的是肆虐过的爪牙。
明明什么都不一样,但却好像和他记忆里的那幅画面完美重合在了一起。
粗糙的手指在这画上轻轻摩挲,柳七伯的目光越发的变得怀念。
对于他来说,这幅画里画的……
是他的家乡。
是他的过去。
回过头,朝着身后的小院看了一眼。
他目光暗沉。
想起了最开始的那一天。
……
同样的夜色,同样的地方。
不同的是,那时候的他是一个被绑起来中了毒的老头。
只能倔强地吐着舌头,告诉那个年轻人,自己的舌尖里面被刻下了诅咒,他根本没办法从他这里得到任何的东西。
然后,那人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来给你画幅画吧。”
“画画?”
“对,画画。”
白忘冬坐在凳子上,身体前倾,盯着他那双混浊的老眼看了很久,然后就笑了出来。
“把你眼睛里藏着的东西给画出来。”
他根本不知道这年轻人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