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阐觉得会是他。
但他爹觉得他做不到。
那就证明给他看好了。
搓着手里面的玉石,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亭子中徐徐吹起来的凉风,他的手指逐渐攥紧。
曲怜衣带过来的话里面有一句说的很好。
夜长梦多。
他不能再等了。
……
白忘冬倒是没想到再见到鲁赤天的时候会是在这样的一个场景。
他坐在椅子上面,双手双脚都被镣铐锁着,微微用力还能感受到这上面有着电流在往他的身上爬。
酥酥麻麻的,还蛮舒服的。
“昨天的亥时到子时你在什么地方?”
鲁赤天站在他面前,冷淡开口道。
曲怜衣带着人负责去查长老会,那自然也会有长老会的人过来负责调查清乐公主府这边。
白忘冬作为少数的知情者之一,他自然也会在被调查的名单之上。
这倒是没什么意外的。
意外的是,鲁赤天这个败军之将,把事情搞砸了的人居然还能够担当起这样的重任。
这家伙在长老会的地位看起来比想象中的高。
如果银甲卫是长老会豢养的一群野狗,那鲁赤天少说也得是个野狗之王。
“大晚上的,当然是在睡觉了。”
“能有人给你做证明吗?”
“我单身,床上没人。”
“那也就是说,没人能够证明你当时在家。”
鲁赤天用笔在卷轴上一勾,冷静说道。
“大概就是这样吧。”
白忘冬倒也没有什么反驳的意思。
因为这是事实啊。
他的坦然倒是让鲁赤天目光在他脸上稍稍停留了几秒,从这张脸的神态上没发现什么端倪之后,他就收回了目光,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这些天你可曾向别人提及过冯家的事情?”
“半个字都没有。”
“这么笃定?哪怕是酒后有没有失言这种事情也能够确定?”
“我不喜饮酒,这段时间从未喝过。”
白忘冬的语气更自信了。
这话也就是说他能够为自己这句话负责对吗?
鲁赤天用笔又在卷轴上勾掉了一行。
“可曾接触过……”
“未曾。”
第三个问题还没等鲁赤天问出来,白忘冬就直接抢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