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唧唧的。
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无聊。
他用屁股想都能知道接下来会问些什么。
无非就是有没有去过人多的地方,有没有接触到过陌生的人,身边认识的人有没有或多或少和你打听过这件事。
这些问题都是照例询问,没什么特别的。
在不确定谁有嫌疑之前,这群人也不会上一些酷烈的手段。
“不如我来教你怎么问吧?”
白忘冬身体前倾,被绷直的镣铐上面电光微微闪烁。
他嘴角轻轻勾起,眼中全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目光。
“你应该对着他们问‘你觉得公主府和长老会到底谁更蠢一些?’”
“这问题可比你现在手里拿着的那张破纸上面写的问题更有意思。”
白忘冬拍了拍桌子。
“你要是真的这么问了,说不准还真能找到点不一样的东西。”
鲁赤天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眼里面那跃跃欲试的目光,沉默地垂下了眼皮让,然后就把手里面的卷轴给收了起来。
他知道。
这一套对眼前这人没什么用。
所以,他低头沉思了几秒,然后就果断转身朝着外面走出去了。
白忘冬看到他这么果断都不自觉的愣了一下。
不是。
这就完了?
难道不应该和他来来回回多扯皮上几句再走吗?
我靠。
这个银甲卫的卫首性格这么无聊的吗?
身子向后一靠,靠在了椅背上,白忘冬看着关着自己的这间牢房房门被轻轻合上。
好消息,他好像不用去外面的街道上到处奔波了。
坏消息,他被人给关……
好吧。
哪里有什么坏消息。
这不全都是好消息嘛。
靠在椅子背上,白忘冬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有规律的敲击,声音在这空荡安静的牢房当中清晰回响。
鲁赤天的想法其实很好懂。
既然没办法排除嫌疑那干脆就不排除。
只要有嫌疑的人都在他手里安安生生待着就行。
等到曲怜衣那边出了结果,他这边再仔细调查也不迟。
所以,白忘冬大概率是要在这牢房里关上一段时间了。
而这……
反倒是称了他的心意。
他现在还真就不太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