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不对劲。”
语调发生变化,那狰狞的嘴角瞬间缓和下来。
“太子府为什么要藏匿许澜?”
在这种问题上,寒枕总是比路满要更加敏锐。
如果想要把痕迹处理干净的话,那么杀掉许澜才应该是最优解。
可偏偏太子府把许澜给藏匿了起来,就像是……刻意留下了一个破绽,不,把柄一样。
“这不就更说明了,蜈蚣和太子府之间并非同谋,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吗?”
路满不明白寒枕为什么会在意这个。
两方合作,互相抓住对方的把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但寒枕却是摇了摇头。
“不对,一个许澜成为不了蜈蚣的把柄。”
他活下来的作用顶多就是能够作为呈堂证供指证蜈蚣的身份。
可这样的作用,太子府真的需要吗?
本身就是见不得光的合作关系,这样多此一举不是白白会让人联想到到这一点吗?
这对太子府反而是不利的。
这件事归根结底只会对一种人有利。
“那就是我们。”
是他们这样放弃顺藤摸瓜一直在追着蜈蚣跑的人。
这很诡异。
就简单的将利弊权衡一下,就会发现太子府这一出到底做了一个多么损己利人的事情。
事出反常怎么可能没妖呢?
可是,他又不觉得这会是个陷阱。
因为太子府完全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即便不是他们,而是换成任何其他的城卫司和蜃海司的司卫,他也都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能说……
“这里面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说实话,这样的事情应该还蛮多的。
太子府和蜈蚣的交易中一定还掺杂着特别多他们没有调查出来的事情。
这里面的内幕,怕是会大到吓人,而许澜,很有可能就会是其中关键的一环。
如果就这么莽撞地闯过去,那之后的结果怕是会难以预料。
“管那么多干什么?”
路满能听到寒枕所有的想法。
他直接按住了面具,遏制住了寒枕那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咧嘴一笑。
“无论是什么情况,去瞧一瞧不就全都知道了吗?”
陷阱?
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