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秘密?
管它是什么呢?
哪怕是什么刀山火海,龙潭虎穴也就不过那样。
“就连海哀鸣都没能炸死老子。”
这点风险,和那比起来就是个屁。
想要知道这背后到底藏了什么,光在这里想能想到什么啊?
去看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们的目的就只有找到蜈蚣这一件事。
至于剩下的什么合作不合作,图谋不图谋的。
路满才不想管那些。
他掉过头,看向瘫坐在床上的老头,狞笑一下,笑容有些可怕。
“把嘴巴给闭严实了,今晚我没来找过你,知道吗?”
“咕咚。”
闵伯咽了口口水。
他全程看完了路满那一下又一下的变脸。
说实话,这真的很诡异。
“我,我知道。”
他忙不迭地点头,生怕点的慢了就会把人送晚一些。
见到他点头,路满直接转过身,一头没入到了屋子外面的黑暗。
……
另一边,银甲卫的监牢里。
趴在桌子上的白忘冬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就一点一点艰难地缓慢睁开。
牢房里的光芒对刚醒来的他来说有些过分的刺眼,稍微缓和了一下,才慢慢适应了这里的光线。
他从桌子上爬起来,耷拉着脑袋,颇有些没睡醒的意思。
这一觉睡得还真是舒服,让他不由想起来当年趴在课桌上一睡睡半天课的感觉。
爽啊~
瘫坐在椅子上,白忘冬用手把额前凌乱的发丝给扒拉开。
然后就抬起手,用力拍了两下桌子,用半死不活的声音大声喊道。
“有没有人啊?”
“渴了!来杯水啊!”
“我去,你们这里管不管饭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用力拍着桌子。
手疼不疼不知道,反正桌子估摸着是挺疼的。
毕竟他拍的是越来越起兴,甚至逐渐都有了节奏感。
没过一会儿,这牢房的大门就被打开,一个银甲卫端着一壶水就走了进来。
看到有人进来,白忘冬也停下了拍打桌子的动作,就是一个劲直勾勾盯着他。
那银甲卫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