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怀上这个孩子的。”
“没有寡人的允许,你居然敢自顾自怀上这个孩子。”
蓝平歌没有说这些话。
但是蓝涣能从他的动作里听出来这几句话。
他表现的很明显,面目冷酷到就像是随手掐死了一只蚂蚁。
年幼的蓝涣将这一幕深深记在了脑子里。
他那个时候只是单纯的害怕,可逐渐的,一场场的噩梦,一场场的癔症让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又该恐惧些什么
所以,他醒来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把母后一个人扔在了这里,狼狈地仓皇逃走。
“这么多年,可曾还梦到过那双眼?”
蓝平歌关切的声音把他的回忆直接打碎。
蓝涣几乎是毫不犹豫开口道。
“不曾。”
这是假话。
但假话比真话能更加熟练地说出口。
“那就好。”
蓝平歌从地上站起来,淡笑着说道。
“不然你母后又该担心了。”
蓝涣的头更低了。
蓝平歌转过身,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一个抬着头,一个低着头,居高临下,就像是在审视着什么一样。
直到过了好像很久。
久到蓝涣都觉得身子僵到麻木的时候。
蓝平歌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炸了的那颗海哀鸣交给你,没问题吧?”
声音冷淡,终于是回归了蓝涣记忆中的模样。
“没问题。”
蓝涣目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连续闪烁了好多次,立马开口道。
“哦,那就去吧,尽快给寡人一个结果。”
“儿臣遵旨。”
蓝涣迫不及待就想要离开这里。
“等等。”
可就在这个时候,蓝平歌的声音再度叫住了他。
蓝涣转过身重新看向他,然后就看到他把那株“好看”的花给摘下,朝着他递了过来。
“拿着吧。”
蓝涣动作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抬手把那花接到了手里。
“哦,忘了和你说,那女人最后就是葬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