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就要动手了。
他最护短。
两个弟子差点被人拦杀。
他如何不气。
若非秦辰是主导者,他便要大展神威力压众人。
也叫他们尝尝他的无矩手段。
“你们没事吧?”
夫子问道:“道长也一直关心着你们几个,他第一时间就赶过来救援了。”
闻言。
宁缺三人都感激地望向秦辰。
秦辰懂了。
夫子这是给他机会让他装。
他微笑道:“无妨,你们都是书院弟子,且与贫道有缘,也算是贫道徒孙,自然应当帮衬一二。”
三人再次感谢。
落下地后。
秦辰详细询问发生的缘故后,便朝众人投去冰冷的目光。
他本不想管里俗事。
谁让宁缺是他小老乡呢。
他这个人最恋旧了。
夫子也表态道:“我本坐书院中不问世事,可你们却要动我弟子……”
这笔账不能算。
西陵神殿,知守观。
还有剑阁。
他也不会轻易放过。
众人也不说话。
只有柳白顿了顿站出来说:“夫子,这位道长,我……只是来找他们比剑的。”
他不出来还好,无人觉得有什么。
一冒头后。
便有人暗自乐呵。
出头鸟不好当,柳白怕是要倒霉了。
原本,他不应该这个点找上李慢慢或宁缺,毕竟书院有夫子。
他也怕。
但现在呢。
他觉得不香了。
夫子眉头紧锁起来。
他心说:“比剑,你可真会挑时间,也是真会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