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怒怼回去。
秦辰却突然开口说道:“听说你是剑阁之主,天赋很强,于大河边上领悟大河剑道,言一尺之内昊天都近不得身,贫道却是不信的。”
他顿了顿又道:“贫道也练过剑,咱们来比一比剑道如何?”
他没领悟大河之类的剑道。
但,他的御剑术很不凡。
柳白:“……”
他很想给秦辰一道白眼。
然后跟他说:“你看我像傻子吗?”
金剑一剑破荒原的景象还历历在目。
他自知大河剑道绝不是对手。
才不与秦辰比。
他讪讪一笑道:“道长您说笑了,我这点微末实力哪够看啊。”
秦辰板着脸来,“原来你所谓的大河剑道就只是以大欺小啊。”
这叫恃强凌弱?
柳白:“……”
真不是这样。
他是觉得秦辰真的强。
就像夫子也很强,他也不想挑战一样。
没意义。
柳白一咬牙拱手弯腰道:“道长,夫子,此事是我欠考虑了。”
他连忙表态道:“您们说该怎么办吧,我都接受了。”
他知若不放点血。
怕是走不了。
秦辰不会放,夫子也不会放。
他后悔了。
“早知就不来了。”
柳白现在很想把肠子都悔青了。
他从来没这般畏惧与沉默过,曾面对夫子时也是昂首抬头。
但现在不行了。
他怕秦辰。
“你以大欺小,仗着自己的修为与剑道天赋横行霸道。”
秦辰道:“那贫道便封你修为一百年,令你为凡人体会世间种种。”
“……”
柳白闻言面色惨白。
一百年。
一年都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