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期期也喜欢的,嗯?”
“宝贝,抱你?到镜子前面自己看看好不好?还说不要…”
“口是心非的宝贝。”
原本冰凉的枕头枕面,蒙住脸颊的那一面变得发?热发?烫,藏在蕊瓣里的被捏住,毫不留情地施力?,她头皮发?麻,眼眸蒙泪,“啊”地一声叫出来?。
空气中漫起馥郁湿润的玫瑰清香,甜而浓。
她还是忍不住哭了。
真的好丢人,垫在底下的布草彻底不能要了,哪儿哪儿都发?软。一切的始作俑者沈宗庭,抽了张纸巾擦拭挺拔鼻梁上的痕迹,哑声附在她耳心。
“嗯?宝宝不哭了,那不是失禁…”
会不会有未来
涌出来的是?什么?,她?隐隐约约知道一些原本以为只是?岛国小电影里夸张的渲染,没想到竟有?一天,这会真实发生在她身上。
心如揣了只小兔子似的跳个不停,好似要跳出胸腔。
枕头还蒙在脸上,呼出的气息香而热,她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羞耻的眼泪还是?快慰的眼泪,人都还是?无力、发软而痉挛的,就好像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一般。
“宝宝只是?吹了舒不舒服?”沈宗庭扣住她?指尖,拿掉她?覆在脸上的枕头,吻上来。
她?心尖一颤,酥软无力的娇躯仍在极力捕捉着方才极致颤栗时的感觉。这种最原始又最古老?的欢乐啊这过?度的纵欲享乐。
沈宗庭带给她?的,让她?既喜欢,又害怕。
连身体都不再由自己掌控。
两唇相接,她?闻到馥郁甜蜜的气息,唇舌勾缠,他用力地吮吻她?,吻渐渐由浅至深,舌头扫过?她?口腔,带着攻城略地般的气势,她?美目微有?失焦,仍不能从方才的潮chui里释放出来。
放开时,唇角牵出细细的银丝。
一种异样的味道,微甜,如清晨玫瑰上沾着的花露,被?他挑着送到她?舌尖。
“你别这样”她?将脸转向?一侧,牵出颈侧美好脆弱的线条,躲避他的吻。
“宝宝自己的,我都不嫌弃,宝宝嫌弃什么??”他轻笑,壁灯打过?来,五官深邃英挺,狭长的双眸幽深,像极了西方传说中俊美妖异的吸血鬼,因为方才的放纵,眼角带起一抹妖异。
这时门铃响,是?助理送来了药膏和衣服。
药膏依旧是?通体白?色的包装,其上印着一枝含露的山茶花,鲜妍娇艳。
孟佳期一眼认出,当初她?骑小马,大腿内两侧擦伤时,他就曾给过?她?一支同样的药膏,涂起来很是?熨贴舒服。
除了这支药膏外,还有?小小一盒润黄的膏体,装在小瓷盒里,全新未拆封。
沈宗庭把药膏拿过?来,和她?一起研究。
“怎么?有?两种?”她?用床上坐起来,整了整凌乱的衣襟。
“一种涂里面,一种涂在外面。”沈宗庭将药膏放下。
“什么?里面外面?”经历了极致纵欲后的脑袋,难得?有?些迷糊,她?弱弱地重复了两句。
“就是?,宝宝的”他微热的指尖撩起她?鬓边长发,薄唇擦过?她?脆弱的耳廓线,低声。
孟佳期万万想不到,沈宗庭看着矜贵出尘,说起那字来如此带感,这种含着世?俗意义上“脏”的字眼儿,被?他说出来,让她?直接不争气地酥掉了半边,软软靠在他怀中。
被?什么?抵着,让她?头皮发麻。
“你好下流。”她?低声斥他,嗓音轻而软。
他蓦地轻笑。“嗯?宝宝不是?最喜欢了?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很诚实?。”
光是?轻捏一下,她?就完完全全地到了。他喜欢看她?因他而沉浮在欲海当中,上不能下不能,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道道血珠,完全无法?掌控自己。
这都是?世?上最极致的快乐,他要给她?最好的。
“”
“宝宝,先去洗一下,给你上药。”他难得?换上两分正经神色,把她?抱在臂弯里,抱到大理石洗漱台上,拧开水龙头。
水龙头喷出细细的水流,带着滚烫的温度,他伸手掬起。她?下意识去看他的手,指骨修长,手背迸出的青筋既深刻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