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好似特意用指甲刀特意打磨过?,不留下一丝毛边。
似乎,在这些细节上,他就是?有?如此细致和耐心,知道她?很嫩,不忍心刮伤她?。想着想着,她?又想到别处去。按照以往的经验,一场是?很难满足沈宗庭的,三年前,他几乎每晚都要那么?折腾上三四次,要不是?顾忌她?要经营工作室,还能更夸张。
这次,他也远远没有?餮足。只是?,他好像在克制、在忍耐。她?咬着唇,垂眸看了眼大理石台下,又躲闪似地挪开视线。他还没有?难不成,他要自己纾解吗?
她?在他这儿待了差不多一天一夜,就这么?在房子里被?他抱来抱去,从窗台抱到床上,再从床上抱到浴室里。他哑声叫她?“宝宝”,有?时会?让她?恍惚。
“宝宝”二字,既是?情人的呢喃,也给她?一种有?家可归的错觉。
只是?目前,不敢动任何心思。
重逢之后,既然忘不掉,割舍不掉,那就试一试。至于?他们能走到哪一步,她?打算顺其自然。
无论?如何,都不会?飞蛾扑火再爱一场了。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她?拢了拢长发,一场沐浴,涤荡掉浑身每个毛孔都泛着的旖旎气息。
“真不留在这了?”沈宗庭也洗了个澡,棱角分明的脸,肌肤上留下水珠的痕迹,乌黑的头发濡湿。
此刻他披上浴袍,雪白?的壁灯打下来,男人眉骨深邃,眼神清明,望向?她?的目光柔和,哪里还有?方才半分下流模样?
万万想不到,两个小时前,他还掰开她?脚腕,对她?做那种事。
“不留了。”她?换上助理送来的女?式衬衫和包臀裙,一粒粒将扣子系好,顺带着将窗打开,让清凉的晚风将她?扑了个透,也一并?将身上过?于?旖旎暧昧的气息带走。
窗外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沈宗庭看她?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抱在身前的背影,手臂抬起,想抚她?背影。
不知怎的,身体距离很近,心理距离却很远。她?好像对他筑起了屏障和隔膜,不轻易展露内心。
“好,我让钱叔送你回去。”
半晌,沈宗庭哑声,想要抚摸她?背影的手收了回去。
黑色双R轿车行驶在高架桥。钱叔坐在主?驾驶位置,手握着方向?盘,竖着耳朵听车后座沈宗庭和孟小姐的交流。
钱叔原以沈宗庭成功抱得?美人归,正为少爷高兴,但一字一句听过?去,总觉得?孟小姐对少爷还透着疏离。
“喜欢住胡同?要不将你这处买下来,附近几处也一并?买了,清静一些。”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车位,沈宗庭沉声,目光看向?身旁的孟佳期。
她?正静静望着车外,气质娴静,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不用买了,只是?暂时住着,以后腻了还会?换地方。”
一切涉及钱财的交易和赠予,她?都不需要。
“换地方,你想换去哪里呢?”
“眼下还不知道。”
“你有?考虑过?长居北城吗?”沈宗庭靠在椅背上的手松松地握紧,他想要握住什么?。
“目前还是?挺喜欢这里,但若是?别的地方更适合专业发展,也会?考虑去那处发展。”
恰好此时遇到一个红绿灯,钱叔将车停下,清晰地听到身后两人的交谈。
这段时间,钱叔不是?没注意到沈宗庭的动静,他正有?意将港城的一些产业、资金引入北城。资本的触角向?来无孔不入,沈宗庭北迁产业和资金,自然是?轻而易举。
资本家和企业主?们大张旗鼓、兴高采烈地欢迎沈宗庭入主?北城。
但,他们永远都不知道,能让沈宗庭这尊资本之神从港城纡尊降贵挪到北城来的理由,其实?只是?一个女?孩儿。
一个他深爱的女?孩。
钱叔看了眼车内后视镜。
在他看来,孟小姐还不知道自己手中握着多大的权力,她?有?多大的影响力——她?直接决定?了沈氏资本的流向?,决定?了沈宗庭的投资动向?。
钱叔知道得?清清楚楚,孟小姐还在港城那些年,沈宗庭就以她?的名义成立了一个叫“Meng”的资产管理办公室,大量持有?各上市集团的股票,各国国债、公司债和基础证券所衍生出来的大量衍生金融产品。
虽说孟小姐离开港城时分毫未带走,但少爷认定?那些是?都是?她?的资产,仍妥善地为她?保留,不断扩大投资。按照目前投资状况看,孟小姐算得?身家以亿计算。
沈宗庭对孟小姐,可谓是?用情至深,凡是?阻碍他和孟小姐破镜重圆的一切因素,他都在一一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