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眼睛一亮:“皇上送了太医过来?”
“太医院新进的一名医者,已随队而来。”
陈三从马背上探下身子:“在哪?”
“我们皇上送的大夫,可经不住你们这样的验法。”
“呵呵,好说好说。”陈三干笑道,“名医我们这里也不少。”
“先皇帝的病一直由这位大夫看的,要不是他,那日昭明殿上只怕过不那一天。”
军官没有明说,陈三已知说的是一年前建康之危。
他目光闪闪,把那张泰山崩于前也不挪动一下的屁股,撅了一下。
从马背上下来,由队首走到了队尾。
“人呢?”
“得请。”
“没见着人,怎么请?”
陈三伸脖又围着车队转了一圈。
“这位大夫生性不爱黄白之物,觉得浊物扰了她的医术。”
陈三一笑,会意的回头看年轻的军官,“大人莫怪,陈三也是奉命行事。”
“我也是照实说。”军官不卑不亢的道。
脚下踩着大量的金银,还有各种珍玩,像地上的顽石般,堆在地上。
面子是自己丢的,还得自己捡起来。
陈三扬眉道:“收了,收了。”
随从没有想到,来城门外给送礼的人下马威,不料竟把自己给牵扯进去了。
“快的……”
陈三又在催促了。
无奈的,只得趴地上,一把一把的把东本往回捡。
一会功夫,个个灰头土脸,手指黑如炭。
“唉,大人,这下能让那位大夫出来吧。”
军官没有吭声,只遥遥望着远处。
一个身影,正映在初升的阳光里,手里不知拿着什么,正在喂给城门外那只找食的黑狗。
时不时,还拍拍狗儿的脑门,摸摸它的耳朵。
“他?”
“嗯。”
说话间,车队的队尾,缓缓走来一名身形纤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