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不到士兵的影子。
岸上的指挥官,吓呆了,不敢再下水,只得搭起弓箭。
陈三看到众人齐齐拉满了弓,连忙对着湖心亭的位置大喊:“快放了王将军,否则放箭。”
司马清听出是陈三的声音,道:“这船是王将军自已的船,怎么让人做了手脚居然不知道?”
王敦眼见船被毁,救兵无法靠近,但打过战的,自不会马上慌张。
他拔剑道:“水中有伏兵?”
“当然。”司马清。
“不是我。”王隐。
两人同时发声。
王敦眼中犹豫,剑尖却不知不觉冲着王隐。
“义父怎么可能是我?我设下这些对我有什么好处?”
“为何司马清坠湖没有死?!”王敦一语道破天机。
因为,湖心亭里,能让他不安的不是司马清,而是王隐。
“我不知道她为何没有死。”
“恐怕是你不想吧。”
王隐没有想到,也不敢相信,王敦居然设计让司马清死在自己面前,他明明就可以做得了无声息……莫非……
万千念头,在脑中灵一现,心中不免胆寒。
“义父!”他正色的道,分神之机手指略松了些。
司马清似乎比他更了解眼前的王敦,她
立即道:“王将军你命人杀我,又不敢担弑杀皇族的罪名,找了个替罪的义子,在这顶着。
今日我若死在湖心亭,对岸的人,只会知道,是王隐诱我到此,又杀我于湖中。
此后若是王司空秋后算账,责问今日之事,你大可将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义子王隐不过是你用来顶锅的。
你们王家辅佐司马氏一族足足五代人,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原来是用了如此龌蹉的手段。”
王隐掐在司马清脖子上的手骤然松掉,回首看着王敦。
王敦喝道:“杀了她。”
王隐:“是真的吗?”
王敦急道:“她跟她的母亲一样,最擅在男人面前搬口弄舌。”
王隐僵硬的抻着脖子,眼底霜花凝结成一片寒冰之色,“杀了她,又不能荡平江东。”
王敦怒气骤然上涌,剑指向王隐:“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那你跟刘曜之流何异?”王隐声音低沉的道。
“隐儿,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