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在这时转过头去,望着地上掉下的那个东西。
谢静然定睛一看,原来那东西是以前端木夜弦送给她的那块玉佩。
那块玉佩原本被她放在内衣袋里,可是经过慕容玄焱这般粗暴的举动,它便终于从她的口袋里掉出来了。
谢静然心里一惊,想起来这块玉佩的出现,无疑会让她们此时的僵局更加激化,不由慌忙要弯腰去捡,可是这时,却被慕容玄焱捡了起来,拿在手里仔细地看了起来。
她只好自叹倒霉,都怪自己运气太差,手脚也太慢,结果这次又被你每个月占据了先机。
她希望的只是,慕容玄焱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也不认识他是什么。
毕竟这个东西无论他怎么研究都是没用,因为上面的字实在是太小,她百般去看都看不清楚,慕容玄焱的眼睛又不是放大镜,当然也会看不清楚了。
所以要他看出这个玉佩的来历,那应该是一定没有希望的吧?
可是尽管这么想着,谢静然却知道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毕竟这块玉佩应该是属于楚国皇族所有,慕容玄焱身为秦国皇帝,自然见多识广,能够将这块玉佩识别出来了。
她不由抬起头来看他,只看见他脸上的神色更加的奇怪,有着不敢相信,也有着不敢接受,还有着浓浓的不安和愤怒,以及,还有一丝受到背叛才有的伤感。
谢静然心里一叹气,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这块玉佩的主人是谁,只好转过头不再看他,不知道有怎样的暴风骤雨在前方等着她。
正在担心时,谢静然只感觉一只手忽然揪住她的衣领,接着,慕容玄焱含着冷笑的脸映入她的眼帘,他冰冷的声音,也在瞬间响彻她的耳际:“没想到竟连这块玉佩,也会到了你的手里,皇后可真是好手段!”
谢静然知道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想张口说话,可是脖子却被慕容玄焱卡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困难起来,话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见慕容玄焱的脸色越发的奇怪,经历了好几轮变幻之后,才终于定格了下来,却是充满一种似悲似怒的意味。
可是忽然,他却狂笑了起来,让谢静然看得不由呆住,不知道他要对她干些什么。
“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一直以来,我都被你的虚情假意骗过!”
慕容玄焱狂笑几声之后,又低下头来,双眼中尽是莫测的光芒,“你还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我真的看轻你了!连这块楚国皇室的连环玉都能得到手,你还有什么东西不能得到!当真是可悲可笑啊,你这样的一个女人,我怎么竟然会相信你!”
谢静然看着慕容玄焱突然又有变疯的趋势,慌忙向后退去,想见着形势不好就走为上策。
但却只见慕容玄焱向她欺身而来,她向后退一步,他就向前进上一步,一直将她逼到墙角无处可退,他才停了下来,望着她,唇边是一抹邪魅的笑:“既然如此,那我又怎能不珍惜皇后这样的一个人才,怎能不做到人尽其才,怎能不尝尝,能够让这么多男子神魂颠倒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滋味!”
说完这句话,慕容玄焱便将那块连环玉往后一甩,然后将谢静然的肩膀紧紧钳住,一低头,唇便落在了她的唇上,将她所有的抗议与挣扎,都在瞬间给堵了回去。
他的吻真的粗暴无比,不像是所谓的吻,而更像是报复,出于对她那些所谓“情夫”的存在的报复,同时也是出于对她那些话语的报复。
他的吻中,好象带有一种绝望而凶猛的力量,铺天盖地向谢静然袭来,几乎要将她的所有神志都侵蚀掉。
谢静然的心里,忽然涌上一种无比恐惧的感觉,好象假如继续放任这种感觉蔓延,她就会彻底被它所吞噬。
尤其此刻,在狂怒中的他,若是任由他这样下去,他又会对她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谢静然顾不上此刻她已经被他所钳制着,便使劲想将他推开,从而能够让她能够从这种奇怪的感觉中挣拖开来。
可是他的手臂将她的肩膀箍得那样紧,她根本无法挣拖,只好偃旗息鼓地停了下来。
这时慕容玄焱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将她的身体都嵌入他的身体里面,他的舌在她口中翻涌,如濒临死亡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与她的唇舌不住交缠,将她所有的呼吸都瞬间夺去。
谢静然几乎感觉她就要死在他的吻中,也许他本来就没有打算要放过她,就算是要她死,也是要选择这样使她丢脸的方式。
她心里感到更加恐惧,一边用手去推他,一边让自己的身子扭动以挣拖他的束缚,但这样的做法,却换来他更加猛烈的反应。
他使劲吮吸着她的唇她的舌,几乎要将她的唇舌都碾碎。
鲜血已经没有悬念地沁了出来,剧痛自她唇上传来,但她却没有丝毫力量去阻止和抵抗,只能放任着他那样肆虐和粗鲁的吻,几乎要夺去她生命的吻。
也许他们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她真的会在这个吻中窒息,或者,是被这个含着鲜血腥味的吻所吞噬。
他们的口中,已经全部充溢着鲜血,无比腥咸的感觉,似乎更加激起了慕容玄焱的野性,他像只嗜血的雄狮一样,越发猛烈地啮咬着她的唇,令得它沁出的鲜血更加猛烈。
这次的吻,跟上次围猎时候的吻,又有着什么不同?那时的他是被妒意所控制,而此次的他,也是如此情景,那么她要如何,才能将他从这种局面中脱离出来?
而他们这样吻下去,绝对也只有真正吻上床一条路。但她假如是个处子之身那倒还好,可是假如她已不是处子,那他的狂暴,会不会更加上升到另一种更高的层次上?
所以现在唯一的方法,只有赌了!
赌以前的谢静然,是否真的如同她想象中一般的洁身自好,若她赌赢了,那是不是从此以后,他都会永远相信着她,而她们的爱情,也会长长久久?
谢静然再也顾不上想太多,放弃了挣扎,也反手绕上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