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静泓望了他一眼,紧紧一咬牙,才说道:“要是我不说,她便不会放过你!就算她知道了又怎么样,我们还是有办法的!”
“可是——”
上官铭语的眼珠子都要从眼眶中跳出来了,明显可见,他们来楚国干的这件事情,真的是很重要的。
但南宫静泓却截住了他的话:“别可是了!我相信,如果知道了我们这样做的原因,皇上也必定不会责怪我们的!但是若你死了,我和皇上,便必定会痛悔上一辈子!”
听得他这样说,上官铭语不由沉默了下来,似乎想起了一件什么分外重要的事情。
终于,在他沉思了好一会之后,他才终于沉沉地叹了口气,说:“好,你说!”
谢静然被他们两个的对话弄得心里好奇更甚,听上官铭语这般说,便慌忙望向南宫静泓,喝道:“你快说,不然他就死定了!”
听了她的话,南宫静泓恨恨望她一眼,这才说道:“实不相瞒,我们到楚国,是为了找一个人!”
谢静然心里疑惑更甚,皱眉问道:“找谁?”
南宫静泓却开始犹豫了起来,仿佛在思忖着该不该将后面的话讲出来。
谢静然不耐烦叫道:“到底是谁?你快点说,不然你们两个都得死!”
被她这么一吓,南宫静泓却仍是没有听见一般,还在那边犹豫个不停。
她心里着实火大,正待发火时,却只听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自远处传来:“让我来告诉你!”
刚听着这个声音,谢静然的身子便不由轻轻颤了一下!
这个声音,日日夜夜都在她的耳边萦绕不休,可是,她却已经有许久,未曾真切地听到这个声音,也未曾看到过这个声音的主人了。
而现在,他却已经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么,她要不要也冲上前去,告诉他她的身份,告诉他,她一直在等着他来救她,告诉他,她一直在想着他?
仿佛觉察到她的反常,上官铭语抬眸,疑惑地望了她一眼。
正是因为他的这一眼,让她在瞬间便恢复了镇定。
她绝对不能因为慕容玄焱的出现,而自乱了阵脚!
不然她之前所做的努力,就完全白费了!
谢静然冷冷朝上官铭语望了一眼,怒喝道:“你看什么看,难道还想本姑娘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
然后不理他,径直朝从楼上掠来的慕容玄焱望去,说道:“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刚刚说出这句话来,谢静然便不由愣住!
在她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以前的慕容玄焱吗?
才不过短短十几天的功夫,他便仿佛变了个人一般,再不似以前的绝代风华,再不似以前的风神俊逸。
此刻的他,便似乎是遭受到了极大的挫折,以至于受到严重打击一般,连脸颊都瘦削了下去,眉宇间更是充满着重重的风霜,双鬓旁,隐隐可见星星点点的寒霜。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谢静然只感到她的心里,渐渐的涌起了一种无法明说的,既酸又涩的感觉,简直要将她的全身,都浸在这一种感觉之中,让她几乎要站立不住,只想着冲上前去,狠狠扎在他的怀里,伸手去抚平他眉宇间的风霜,将他双鬓旁的白霜全部剔除。
但现在的她,却只能勉强压抑着这种感觉,以免被上官铭语他们看出破绽。
因为极力压制着自己,她的身子,也是禁不住轻颤了起来,几乎要将心里所有的激动不安,全部都表露出来让他知道。
看见她这样的模样,上官铭语的神情更是疑惑,便连慕容玄焱望着她的眼神,也是有了几分探询。
她慌忙保持住镇定,朝他望去,没好气地说:“你也看什么看,本姑娘问你话呢!”
听得谢静然这样说,他移开眼神不看她,冷冷道:“我们到这里,是来找一个人的。”
谢静然仍然没好语气:“这我早知道了,到底是谁,你快说啊!”
他的眼里掠过一抹微微的怒意,但看见在她身边的上官铭语和南宫静泓后,却又敛去,淡淡地说:“我们来找的,是我慕容玄焱的皇后,而她,正是被你们的太子殿下抓去的!现在你已经知道我们来楚国是为了什么事情,你可以放了他们吧?”
“什么?”
谢静然如同被晴天霹雳击中,万万想不到,他们到楚国,竟然是为了找她!
可是,假如他们来楚国的目的,真的是这样,又为什么不见他们的丝毫动作,而是在这里造谣中伤端木夜歌呢?
想到这里,她慌忙让心情平静下来,冷冷一笑,说:“不错,你们秦国的皇后,就是被太子殿下给抢来的!并且太子殿下还宣称,要立她为我们楚国的皇后呢!所以,你就别妄想你能将她救出来了!”
“你给我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