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你能想到这一点,应该还不算晚!”
宁严朝着宁远山点了点头,听得他说道:“可如果我们真的将这些财富据为己有,并且尽数花掉的话,等那位魂师高人找过来要的时候,你又能拿得出来什么呢?”
“所以严格来说,咱们只是暂时替那位魂师高人保管战利品而已,你们切不可将这些东西当成咱们山河镖局和宁家之物,听明白了吗?”
宁严环视一圈,而这一次宁远河和宁小禾都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觉得老爷子说得很有道理。
一来宁严已经剖析了整个事情的本质,这是那位魂师高人考验他们宁家人品性的可能性很高。
一旦他们真的这些财富据为己有,而且黑不提白不提,那他们宁家在那位魂师高人心中的印象,恐怕就要一落千丈了。
再则这宁家几人本就不是什么贪婪之辈,之前是没有想到这一节,而且被巨额财富迷了眼,所以才一时没有想到。
现在经过宁严的提醒,哪怕那是一笔他们一辈子都不敢想的巨额财富,他们也再没有将之私藏起来的想法。
“父亲,那二百一十枚金币的赔偿金怎么办?”
宁远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心想既然眼前的战利品不能动,那二百一十枚金币对宁家来说,可就是难以完成的任务了。
听得宁远山的话,宁严略微沉吟了片刻,然后就看到他从龚少英的那个钱袋里,掏出了一部分金币,应该是刚好二百一十枚。
“这二百一十枚金币,就当咱们向那位魂师高人借的,以后砸锅卖铁也得还上这笔钱。”
宁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太自然,听得他说道:“我想那位魂师高人再怎么也不会像龚家那样步步紧逼吧?”
“呼……”
听得宁严之言,山河兄弟和宁小禾都是大大松了口气,心想这倒不失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诚如宁严所言,那位魂师高人既然出手救过宁家,想必对宁家的印象还不错,至不济也不会像龚家那样丧心病狂。
“至于剩下的这些东西,就暂时交由我来保管,等将来见到那位魂师高人,我再亲手奉上,并给他打下借条!”
宁严深深看了一眼手里的空间戒指,看得出他的眼眸深处有些不舍,但终究还是做了这个决定,没有被巨额财富冲昏头脑。
“你们务必将龚平松和龚少英藏好,千万不可露了一丝破绽,哪怕是镖局中的人,也不要轻易透露关押之地。”
宁严最后又叮嘱了一句,然后才摆了摆手说道:“好了,都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是!”
宁远山三人站起身来,朝着老爷子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才鱼贯退出客厅,继而消失在外边的院子里。
一时之间,屋中显得有些安静。
宁严手拿蒲扇,坐在躺椅旁边给宁小苗轻轻扇着风,思绪飘得很远很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山河镖局,马场下房。
虽说山河镖局的镖师车夫们,大多都是青田县城附近的人,但也有不少无家可归之人,宁家肯定是要给他们安排住处了。
加入山河镖局还不到一个月的秦阳,自然不可能有一个独立的住处,甚至连一个单独的房间都没有。
回来之后宁家几人包括宁小苗急着去向总镖头汇报情况,根本没有人再来管他。
对于这种新人,山河镖局自有一套固有的流程。
“小秦啊,别一回来就躺着,赶紧去把马刷了!”
就在秦阳刚刚找到自己的铺位想要躺下休息下的时候,一道有些情绪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让得他立时回过头来。
对于这位,秦阳并没有太多陌生,知道那正是车夫头子贺俊,管着镖队所有的镖车,也兼着管马的差事。
这贺俊的修为也不算太低,已经有一重开明境的实力,而他已经算是山河镖局资历比较深的老人了。
只不过相比起那些实力更强一些的镖师们,贺俊在镖局的地位又要低上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