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湮陌!他回来了!风凌烟终于彻底醒过神来。她揉了揉眼角,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你是兔子还是小猪啊?风凌烟终于彻底醒过神来。她揉了揉眼角,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只听身上一阵‘哗啦啦’的声响。是身上的流沙在滑落……“小兔子,你是兔子还是小猪啊?怎么把身体埋进沙子里去了?”那清朗的声音有一丝揶揄的意味。“你才是小猪呢!还不是你家老虎,它非让我钻到这沙子里面。”风凌烟抖了抖身上的沙子,跳了起来。她感觉身子是前所未有的轻灵舒服。回想刚刚那一觉,就像是躺在刚刚嗮过的被褥里,舒服的不可思议。“咦,这到底是什么沙子,莫非有疗伤的功效?”风凌烟抬头看向宫湮陌,忽然微微愣怔了一下。宫湮陌终于又穿回了他的白袍,广袖飘飘,风扬起他泼墨似的长发,看上去如同谪仙飞临……再反观自己,刚刚从沙子里钻出来衣裙破烂,灰头土脸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天,这么丑的一面居然又被他看到了!风凌烟心中无限悲催,干干地笑了一笑,转身便向湖边走:“你等一下。”她在湖边照了一照,果然满脸灰尘,灰一道,白一道的,堪比京剧脸谱了。果然——不是一般的狼狈——风凌烟汗了一把。用湖水洗了一把脸。她很想洗一下澡,但想起身后的那个人虽然她已经与他有了最深的亲密,可是——她还是有些害羞……“小兔子,你身上也脏了,要不要洗一洗?”宫湮陌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侧,蹲了下来,笑吟吟地看着她。下午或者晚上还有。他想和她洗鸳鸯浴风凌烟小脸一红,这家伙又开始调戏她……她横了他一眼:“你出去一下,我就洗。”他在旁边看着,她总有些不习惯。宫湮陌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兔子,你在害羞?我们已经是这种关系……”风凌烟俏脸涨红,忍不住抢白他:“好啊,既然是这种关系,那你洗给我看。”这一句话出口,风凌烟又想撞墙。瞧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好像急于看美男的色女似的。宫湮陌眼眸一眯,一脸的恍然大悟:“呃,小兔子,原来你是想看为夫的身体……!”汗,哪个想看他的?!风凌烟悲愤了。背转过身子不理他。身后传来‘噗通’一声响,风凌烟下意识地一瞧,宫湮陌已经跳入了水中。他的身子在水中半浮半沉,露出了一小截白玉般肌理的胸膛,妖娆而魅惑——汗,这家伙脱衣服也忒快了些!她都没有看到——宫湮陌微微一笑,绝美的脸魅惑到了极致:“小兔子,下来罢。”汗,他想和她洗鸳鸯浴?风凌烟脸又红了。哼,干嘛自己老被他牵着鼻子走啊?她偏偏不和他一起洗。风凌烟一转身,反而离开湖边。见沙滩上放着一个包袱。知道是宫湮陌带回来的。要洗你自己洗她也不客气打开瞧了一瞧。里面有几套衣衫,一套男子的,两套女子的。每一套都很精致,风凌烟正愁身上破烂,眼睛不由一亮。拿出了一套女装,捡看了一下,心中一跳。这一套十分齐全。不但有外衫,连亵衣,裹胸……也一应俱全。这家伙心倒真不是一般的细,全想到了……“小兔子,你不下来?”宫湮陌在水中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他泼墨似的长发飘散在水中,看上去有一种极致的妖娆。风凌烟笑眯眯地望着他,顺手拾起一枚小石头一上一下抛着玩:“要洗你自己洗,我一会再说。”宫湮陌眸光闪了一闪,笑道:“好,那你随意。”身子向游鱼一般游远……风凌烟坐在岸边,向水中看了看宫湮陌在水中欢快地畅游看他在水中劈波斩浪,俯仰自如,劲瘦有力的身躯时隐时现,她不由脸上有点发烫。这湖面积不算小,宫湮陌似乎不再理会她越游越远。几乎游到了对岸……风凌烟也确实感觉自己该洗一洗澡趁他游远,忙将外面破烂的衣衫脱掉,终究不敢赤着身子,她穿着裹胸和亵裤跳下了水……她以为这深山里的湖水必然是清凉的。谁知道跳到里面才知道,这湖水竟然是温热的。堪比一个大温泉,泡在里面感觉十分舒服。风凌烟原本想赶紧洗两下就上岸的。你勒疼我了,快放开此刻泡在里面,似乎全身所有的毛孔都透着舒爽,情不自禁向深处游了一游。别处的水是越深越冷,这里的水却是越深越热……风凌烟好奇心起,这湖底不会真有温泉喷口吧?她吸了一口气,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向着深处游去。她在现代拿过潜水证的,潜水技术不是一般的好不背氧气瓶也照样能下潜几十米。在烈焰集团,她是有名的蛙人。老大曾经戏称她是鲤鱼投胎的……所以她此时下潜起来自然也是毫无顾忌,一口气下潜了五六十米。下面依旧蓝莹莹的,看不到底。没想到这湖水竟然如此深,只怕快赶上长白山的天池了——身上的压强越来越大,胸中也有了一些憋闷,她知道不能再下潜了。看来,今天是探测不到这湖底的秘密了。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来了。心里叹了一口气,伸臂向上游去。刚刚向上游了三四十米,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水响眼前一花,白影一闪,她的腰已被抱住!急速向上冲去。这向上冲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哗啦!”一声响,二人冲出了水面,露出头来。风凌烟被他勒得腰肢生疼,挣扎了一下:“喂,梵香,你勒疼我了,快放开。”抬头一看,忽然呆了一呆。抱着她的确是是宫湮陌但此刻的他终于失去了那种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闲适慵懒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脸色煞白,嘴唇紧抿。双眸深深地盯着她,那模样似乎恨不得把自己吞进肚子里去。水沿着他的长发滚落,抱着她的手臂都微微有些颤抖……听到风凌烟的抱怨,他手臂微微松了一松,却并不放开她。“阿烟!”他低低地叫了她一声,声音沙哑的不像是他的。风凌烟紧贴在他的怀里,听到他一颗心砰砰砰跳得甚是激烈。愣了一愣,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伸出手去,抚上了他的额头:“梵香,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白?心跳的这么厉害。感冒了吗?”她一句话没说完,眼前一花,她的唇已被他深深吻住。他的吻来的又激烈又霸道,让她猝不及防。他的手臂像烙铁一样牢牢圈住了她,接触到他的每一块地方就像燃烧起来火焰,灼热而滚烫随着唇舌的深入,他们几乎全身上下都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唔……”风凌烟几乎要喘息不过来了,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一点。可是完全没有用,反而引来更加强力的压制。他的手臂半抱着着她,似乎恨不得把她揉到自己的骨头里面去。风凌烟被他吻的有些发懵。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被折断了。他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不就是分别了一早晨,她又潜了一个水吗?他怎么像是抢回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好东西似的,紧抱着不撒手——过了良久,他才慢慢放开了她。风凌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终于顺过这一口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