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他吻得大脑缺氧,全身酸软。他的手臂稍稍放松了对她的钳制,她很没用的身子一软,差点沉下去。伸出手臂下意识地一抱,就抱住了他劲瘦的,光滑的腰………………………………………………………………今天到此自己不是那花痴的孩子啊啊?!待到自己反应过来是做了什么后,风凌烟又忙不迭地松手。一张小脸要热爆了。这家伙身材不是一般的好,而且是裸着身子的……她一双眼不知道该向哪里看好,干干地笑了一笑。身子悄悄地想向后退不料宫湮陌早已猜中她的心思,手臂一伸,便又将她抱住:“小兔子,你又想逃?”风凌烟干干地笑了一笑,目光定格在他胸膛上方,刻意不去看水里的春色:“哪里,哪里,那个——我洗完了。该上岸了……”宫湮陌此时终于恢复了镇定,看到她羞囧不已的小脸,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原本冷着一张脸这一笑之下,如同春暖花开,冰霜消融。清雅混合着邪魅,就这么有机地结合在他的身上,却不让人感觉到别扭。似乎,原本它们就是一体的。它们的结合才是最完美的。风凌烟呆了半晌,直到看到他眼眸中的揶揄的笑意才明白自己又被他的美色迷晕了头。心里狂汗了一把自己不是那花痴的孩子啊,怎么今天总办花痴的事……这家伙的面貌她都看了好几年了,怎么最近频繁被他美色所迷呢,看他居然越看越顺眼……“小兔子,你刚刚去了哪里?怎么能游那么深?”重新抱到这具温软的身子,宫湮陌心中无限欣慰和满足。刚刚真的吓坏他了!刚才他虽然一直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着,但眼角一直注意着这个丫头的动静。他要失去她了知道她害羞,便刻意游到了远处。见她果然忍不住跳下了水,他便悄悄游了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他游泳的技术不错,又有一身好轻功,所以游回来的速度很快。快到跟前的时候,却见她一猛子扎了下去。他在旁边埋伏好,想等这个丫头再浮上来的时候打她个措手不及。他很想看她吃惊地张着小嘴的模样……却没想到他足足等了二三分钟,也没见这个丫头上来。这下他焦急起来。唯恐她在水底会遇到什么不测。他游泳技术虽然不错,但潜水本领却很一般。不顾一切地潜了十多米深,便头晕眼花再也潜不下去……只好又游了上来,吸一口气。心里还抱着一线希望,或许那个丫头已经自己游上来了。他四下一瞧水面,鬼影子也没瞧见一个!这下他算是真正慌了神,不祥的感觉越来越重。他不顾一切地一次又一次潜下水寻找,却每一次都是失望……他要失去她了!他要失去她了!这感觉像噩梦一样跟随着他。他的脸色越来越白,他这一生不知经历了多少次九死一生,却从来没有怕过。本来以为这一生也不会再有什么害怕之感。却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吓得浑身酸软,眼前发黑……好在就在他又一次潜下去时候,终于看到了冲上来的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他冲上去便将她抱在怀里。唯恐她已经窒息,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从水里窜出来……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失态呢……唯恐她已经窒息,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从水里窜出来……抱着她柔软的身子,嗅着她温热的呼吸,听到她生龙活虎地说话。他一颗提起的心终于放回了肚里。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瞬间盈满整个心胸,抱着她再也不想放开。他伸手将她头上的乱发别到耳后。他的手指还有些颤抖,一双眸子深海似的深。风凌烟心中一动,他刚刚是为自己担心?他也怕了?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失态呢……一股热流直涌上来,心里似甜又似酸,涨的胸臆间满满的。忙忙解释:“我想看看这湖有多深,所以下潜了一段。不过,下潜了这么多还是没到底……”她语气里有些遗憾。“你怎么能下潜这么深?”他这么高深的内功都达不到那种深度。“呵呵,我有学过专业潜水。拿到潜水证的,在海中下潜个几十米都没问题的。你放心吧。”风凌烟笑吟吟地解释。“以后再不许这样!”宫湮陌脸上的神色前所未见,看上去有些冷,有些凶。好像是面临一场没有把握的战争,肃然的近乎严谨。这样的恐惧他不想经历第二次!“好,好,以后我再潜水一定先通知你一声。”风凌烟心中甜蜜蜜的。看着他湿淋淋的发,尚有些苍白的脸色,情不自禁凑了上去,主动在他脸颊吻了一下。正想悄悄退后一点。宫湮陌手臂一伸,便又重新圈定她。力道十足地将她狠狠折腾一回……唇角微勾,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小兔子,你把我吓成这个样子,这就算完了?”他慢悠悠地说完,低头便又捉住了她的唇,力道十足地将她狠狠折腾一回……二人这样的姿势很容易擦枪走火,宫湮陌呼吸有些微絮乱。嘴唇贴着她的耳畔:“小兔子,现在该给你治疗痼疾了。”风凌烟被他吻得有些昏头涨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什么痼疾?”他揉了揉她的脑袋:“笨蛋,你忘记那疼的要你命的痛经了?”那种疼得恨不得去撞墙的感觉爬上风凌烟的脑海,她立即神清气爽。睁大一双眸子,看着他:“你有根治的法子?”宫湮陌点头。风凌烟立即张牙舞爪:“你有根治的法子为毛不早给我医治?!让我受了好几次活罪!”她的小手几乎掐上宫湮陌的脖子。宫湮陌似笑非笑望着她,悠悠地道:“又要走光了……”啊?风凌烟下意识地低头。她的裹胸因为刚才的那个激烈的吻松散开来,随着她抬起的手臂,春光若隐若现……风凌烟俏脸一红,却抱住了他的脖子,并不放过他:“这里又没有外人,我不怕!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宫湮陌凉薄的唇抿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手指抚过她的红唇:“不是我不想早给你治,实在是这治疗的法子有些特别……”“特别?”风凌烟眯了眯大眼:“不会是像武侠小说所说的什么阴阳调和吧?”你是神医也用这种变态的法子宫湮陌笑眯眯地在她额前吻了一吻:“小兔子,你真聪明。”啊,真是这样?!风凌烟唇角抽搐,哭笑不得。瞧着他,凉凉地道:“你是神医也用这种变态的法子?”宫湮陌揉了揉她的乱发,叹了口气:“小笨蛋,你知道什么。你这具身子原本就有痛经的毛病,而初潮时又受了凉,便更加重了这病情。偏偏你第二次想来时,又走火入魔,误食了什么圣药,那圣药男子吃了倒也没什么不对,但你却是女体,和那圣药药性很是不合,你又多吃了一些,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险些就要了你的小命。”“因为在那寒泉里泡得时候过久,寒毒已经侵入你的五脏六腑,凝滞了你一部分血脉,所以你的武功才会全部废掉,而你的痛经也更加严重起来……”他侃侃而谈,尽量把高深的医学知识化为简单的,能让她听明白的词语,解释给她听。风凌烟苦笑了一下:“怪不得上一次会疼得像凌迟,比第一次痛了足足十倍,原来是这个原因。那——我们已经那个什么了,是不是我的痼疾就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