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会被家族浸猪笼。再残酷的会游街三日,然后绑在木桩上钉死,烧死……如果这个大帽子扣实,她不要说做什么国母,就连性命也难以留下来!眼见身周的侍卫一双双眼睛看过来,目光中有惊讶,有狐疑,有吃惊……“梵……梵香哥哥,你,无凭无据的,你不能胡乱诬陷人……”北宫静儿声音都打颤了。宫湮陌悠然一笑:“无凭无据?这根男人的衣袍角就是凭据!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从北宫小姐的香车上搜下来的。你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北宫小姐,本王也只能禀告父皇,让他秉公裁决了……”你们不得无礼北宫静儿脸色苍白,宫湮陌的步步紧逼让她几乎适从。两害取其轻,反正偷具尸体也没什么,这偷人的帽子绝对不能被扣上!她暗中一咬牙,终于说道:“好吧,我告诉您。那具尸体确实是我运出来的。可是……可是现在已经不在这里。”“呃……”宫湮陌轻飘飘地应了一声:“那你把它转给谁了?”“是——是一个,一个蒙面人……”北宫静儿脑中急剧转着念头。她不知道圣者要那具尸体干什么,也不敢暴露,万一圣者降罪那就麻烦大了。“呃?怎么说?”宫湮陌眼眸微眯,看着她。北宫静儿忙道:“昨夜的防卫有点松,那个蒙面人也不知怎么的就混了进来。将那具尸体藏在我的马车里,我……我也是出来以后才知道。那……那时已经离开云阳城了……我,我也没法子……”她虽然说的结结巴巴的,半真半假,倒也有几分可信度。说话的功夫,黑焰,绿焰也率领本派弟子赶到。将北宫静儿的人全部围了起来。宫湮陌凉凉地瞧了北宫静儿一眼,她说谎了!她虽然自以为说的圆满,但还是被他听出了几个破绽。不过现在不是忙着审问的时候,还是先把那具尸体追回来是正经。“你是在哪里把尸体交给那什么蒙面人的?北宫静儿,你最好说实话,要不然这里通外国的罪名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是……是在离此大约百里的一座破庙内……我,我没有里通外国,是,是那个人拿剑逼着我,我也没法子……”北宫静儿紧张的一颗心险些跳出来,慌忙解释。四蹄踏雪把在破庙中的经历说了出来。宫湮陌此时也无暇理她,淡淡地道:“黑焰,将所有的人都拿下,送回云阳城等候本王处置。”“是!”黑焰答应。北宫静儿脸色惨变:“我——我,我乃当朝未来国母,你,你们不能无礼……”她的那些侍卫也全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围在北宫静儿身边,意欲保护。宫湮陌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淡淡地对着黑焰吩咐一句:“敢反抗者一律杀无赦!绿焰,我们走!”拨转虎头,向来路奔去。那座破庙他刚刚在那里经过,还有印象……他的白虎速度快如追风。不到半个时辰,他已经找到那座破庙。白虎的鼻子灵敏无比,很快就在那大槐树下嗅到了麟小王爷那尸身的气息。顺着气息一路追踪,很快来到一个小河边。河水不深,水冰齐流。白虎到了河边便停步不前,冲着对岸低吼……居然淌水过河了!也只有在水中才能掩藏掉气息。看来那个人的反追踪术极高!宫湮陌略一沉吟,微微冷笑。下河不要紧,他就不信他会不上岸。一头驴子而已,受不了水中的寒气的……他只要让白虎在对岸嗅上一阵,不愁找不到他!小河并不算宽,白虎几个纵跃便过了河。在对岸嗅了一阵,却始终再没有麟小王爷的气息……宫湮陌大为纳罕。难道那驴车始终没有上岸?这么冰的水,普通的驴子如何能受的了长时间在里面?他心中蓦然一动:“莫非——那驴子不是普通的驴子?而是传说中的驴中极品——四蹄踏雪?”传说这种驴不惧严寒,不惧酷热。速度可比千里名驹,如果真是这种驴子,这次自己只怕追不上了!这时绿焰率人也追了上来。因为要追踪,所以带了四头猎犬。风间月璃半途而废不是宫湮陌的作风。他立即吩咐绿焰带猎犬在河的两岸前后搜索、就算那头驴子不怕冷,但河水中坑洼不平,走的不快,他不可能不上岸的。他自己择了一个最有可能的方向驱虎沿途寻找……果然这样双管齐下之下,不到半个时辰,河对岸数里外飞出了一道黑色的焰火——有消息了!宫湮陌立即赶了过去。他速度奇快,片刻的功夫就和黑焰他们会合。果然在这里,又闻到了久违的气息……那个人还真是反追踪术的大行家。他驾着驴车竟然一会上岸,一会下水的。在这个岸上走一会,又下水到另一边行走……反复折腾。如不是宫湮陌带了数头猎犬和足够的人手,这一次还真是要跟丢了……这样向前追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河对岸忽然传来狗的狂吠声。宫湮陌心中一动,驱虎赶了过去…………………………这里地形险要,两山夹峙,正中只有一条窄窄的通道。仅容一辆马车通过。此刻,在这条道的正中,一个人抱刀而立。披散着长发,看不清面容。静静地立在那里,他并没有动。但一种无法形容的刀气却自他周身涌出。那是无比浓重的诡异的杀气!就连黑焰等人瞧见那人影,都不禁顿住了脚。被那浓重的杀气逼得几乎透不过气来。风声起,枯叶飞。天地间所有的一切,似乎全在这杀气中凝结了。……………………………再向前三步必死风声起,枯叶飞。天地间所有的一切,似乎全在这杀气中凝结了。追赶的猎犬被这突然而至的杀气激得全身的毛都耸立起来。蓦然狂吠一声,冲了过去!黑焰大吃一惊:“狗儿,回来!”但一句话尚没有完全说出,眼前绯红的光芒一闪,猎犬已经被劈成了两半。血淋淋地倒在地上。只留下那凄厉的犬吠声尚飘荡在风声中——“回去!”那人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声调,显得无比生硬冷酷。黑焰等人身子微微一抖,握紧了拳。他们自然不能回去。但被他无形的杀气所慑,也不敢上前。恰在这时,宫湮陌终于赶到,他抬眸看了一眼那个人。蓦然眸光一凝:“风间月璃!”怎么也没想到追上的人居然是他!“回去!”风间月璃又一次开口,声调冷硬单调。宫湮陌目光凝注在他身上:“月璃,你在这里干什么?”“回去!”风间月璃现在似乎只会说这一句。身上的杀气更重。宫湮陌眸光一动,上前一步:“风间月璃,你怎么了?”风间月璃蓦然抬头,一字一句地道:“上前者死!”也未见他怎么作势,手中的刀已经出鞘。绯红的刀影迷离,在日光下闪着妖冶的光芒。此刻,这柄刀刀尖正斜斜指向宫湮陌。长发随风飘散,他也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俊美无双的面容,唇角紧抿,面上没有丝毫表情,正是风间月璃。缓缓地道:“再向前三步必死!”宫湮陌眼眸一眯,淡淡笑道:“好!我看你能不能杀了我!”